“但是在我回來之前,你不許私自跑出去。”
璃珑聞言,心裏第一反應是不樂意。
說好的帶她出來遊曆,漲見識的,怎麽剛出來,就要把它丢在家裏當看家護院的?
但轉念一想,還是不宜跟張大川鬧翻。
先答應了呗。
反正到時候待得不樂意了,就憑前面房子裏那幾個羸弱不堪的人族武者,也不可能留得住她。
何況,自己畢竟是初來乍到,對外界的情況兩眼一抹黑,沒有個領路的,光靠自己,連哪裏有好玩的都不知道。
還不如先留在這裏,了解了解情況了,再做決定。
念及至此,璃珑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好,我知道了,你要忙什麽就去忙你的吧,我保證不會亂跑。”
張大川對她的性格隻是一知半解,見她爽快答應下來,倒也沒多想。
去前面跟王鐵彪他們叮囑了幾句後,張大川就動身離開了。
他要去見一下丁芷宓。
那位大部長之前在電話裏,因爲自己跟丁君怡在一塊兒,明顯是有些吃醋了。
沒回來之前,不好多說。
但回來了,肯定得趕緊過去一趟。
免得真的後院起火。
……
以張大川如今的飛行速度,從滬城市郊前往市中心的總商會滬城武事部駐地,也就是說幾句話的功夫就能到了。
時值冬月,滬城的天空早早就黑了下來。
張大川抵達武事部的時候,早就過了下班的時間點。整個武事部大樓都空蕩蕩的,總共也就三五間辦公室還亮着燈。
他輕車熟路地來到了丁芷宓的辦公室門外,擡手敲響了房門——
笃笃笃!
“進來。”
辦公室裏響起一道沉穩而平靜的聲音,語氣略顯清冷,帶着上位掌權者獨有的威嚴。
張大川擰開門把手,輕輕将門推開。
伏案工作的丁芷宓還以爲是下屬前來彙報工作,所以連頭也沒擡一下,淡淡道:“什麽事?直接說。”
“其實也沒什麽事,主要就是想你了。”
丁芷宓霍然擡首,眼神裏明顯閃過了一道驚喜之色,但下一秒就被她強行遮掩了下去,換做一副沒好氣的模樣,說道:
“剛回來就油嘴滑舌的,看來是在歐洲受的傷還不夠重。”
張大川聞言嘿嘿一笑:
“我又沒說假話,好歹一兩個月沒見面了,說一聲想你了都不行麽?”
說話間,他走到辦公桌前,如同回到自己家一樣,直接就雙手一撐,擡起屁 股坐在了丁芷宓的辦公桌上。
丁芷宓眉頭一皺:
“往哪兒坐呢?下去!”
張大川理都沒理她,順手就端過她面前的茶杯,咕隆咕隆好似鲸吸牛飲地喝了下去。
喝完還咂吧了一下嘴,吐槽道:
“怎麽跟白水似的?”
丁芷宓都氣樂了。
她茶杯裏可是上好的武夷山大紅袍!
這混蛋牛嚼牡丹也就罷了,還好意思說沒味道,簡直……
她用筆頭敲了敲桌面:
“你到底有事兒沒事兒?我還忙着呢。”
張大川笑着回答說:
“我既然來了,就肯定是有事情的,公事私事都有,你……咦?你竟然不聲不響的晉級到先天境界了,什麽時候突破的?”
話說到一半,張大川意外發現了丁芷宓修爲的變化,臉上頓時流露出了幾分驚訝之色。
要知道,他能突破得這麽快,是靠着各種各樣的機緣才這樣一帆風順的。
丁芷宓可沒有。
猶記得去歐洲之前,她還在大宗師階段,連法則之力的門檻都還沒摸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