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川低頭在她臉上啄了下,笑道:
“還能幹嘛?小别勝新婚,你難道真就鐵石心腸,一點兒不想我?”
“我……”丁芷宓張了張嘴,很想說“不想”的。
但看着張大川那笑吟吟的眼神,話到嘴邊,還是咽了回去,轉而撇頭躲開他的目光,咬唇道:
“再怎麽樣,也不能在辦公室裏就……總之先回去。”
張大川已經開始上下其手,聞言輕笑着湊到她耳邊,道:
“怕什麽?我們又不是沒在這裏試過。”
“那……那也不行!”丁芷宓非常抵觸,滿臉通紅地瞪着他,“給你撿了個便宜你就知足吧,還想回回都在我辦公室裏胡來?”
“何況這裏到處都是重要資料和文件,要是一不小心跟那次一樣,再滿屋子都燒起來了,怎麽辦?”
說到這裏,她聲音突然軟了幾分,紅着臉用隻有她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更何況,在這裏,我太緊張了……”
聞言,張大川嘿嘿一笑道:
“那我帶你去酒店。”
兩人随即簡單收拾了一番,下樓去了附近的一家豪華酒店。
登記、入住,然後就是丁芷宓被張大川抱起來,三下五除二脫得幹幹淨淨,放進了浴缸裏。
熱水的霧氣在整個浴室裏彌漫,隐約間傳出的低吟淺唱,格外動聽。
一個多小時後,兩人擦幹身體,回到床上躺下。
丁芷宓靠在張大川的胸口,滿身都是潮水尚未徹底褪 去的粉紅色,臉蛋紅潤潤的,連說話似乎都帶着霧氣。
她手指無意識地在張大川那堅實的胸肌上畫圈圈,無意間觸摸到胸肋骨處的一道還沒有完全消去疤痕的傷處時,神色微微一怔。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這個向來要強的女人,眼底竟然流露出了一抹難見的柔和之色。
見她望着自己的傷疤抿唇不語,手枕在腦後的張大川笑了笑,問:
“怎麽,這會兒知道心疼我了?剛才浴缸裏大半池的水都讓你濺出來了呢。”
啪!
話音未落,丁芷宓就給往他胸口拍了一巴掌。
“呸!”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她沒好氣地剜了張某人一眼,有心想再多罵兩句,但想到張大川這趟去歐洲險死還生的,的确不容易,還是打消了念頭。
轉而輕歎了聲,眸光柔和地說:
“好吧,我确實有點兒心疼,但誰讓你能力強呢?”
“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我不可能因爲心疼你,下次遇到事情,就不找你了。”
“如今靈氣複蘇,普通人在修行者面前,可以說是毫無自保之力。”
“如果我們這些受擁戴的人都不力所能及地去保護他們,那麽将來他們就隻能徹底淪爲案闆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退一萬步說,沒有了這些民衆,你的那些公司,那些産品,賣給誰?”
“所以你既然有能力,就自然要承擔起相應的責任。”
“看見你受傷我很心疼,但如果明天危機就要到來,我也依舊會讓你幫忙出力,絕不會猶豫。”
聽着她這番話,張大川沉默了。
幾秒鍾後,他哭笑不得地說:
“親愛的,我承認,你說得很對,但你能不能講究點時機。”
“現在是什麽時候?”
“現在是我們的二人世界時間,不是在你的辦公室裏啊。”
誠然,丁芷宓說得很對,靈氣複蘇,普通人若沒有強有力的保護、沒有足夠強大的勢力來約束各路修煉者的話,絕對會一下子墜入地獄般的世界。
修行者和武者,想要欺負普通人,簡直易如反掌。
他們連反抗都反抗不了的。
但眼下,張大川想聽到的,其實是丁芷宓乖乖說一聲“是,心疼了”,或者是嘴硬地說“我才沒有呢”,不管哪一種,都好過這樣講大道理的。
不得已,張大川隻能繼續跟她聊正事:
“算了,話都說到這裏了,那就繼續說說東海上那個秘境的事情吧,你了解到的消息,肯定不止是剛才在辦公室裏說的那些。”
丁芷宓點了點頭。
“那個地方,一開始出現動靜的時候,大家沒往秘境方向去想,都以爲是有什麽空間通道,或者是有什麽寶物即将出現。”
“直到一個禮拜之前,有龐大的靈氣外洩,大家才反應過來,那‘黑洞’可能是某個秘境的入口。”
“隻可惜看着雖然近在咫尺,卻始終無人能接近。”
“隻要靠近,就會被一股力量推走,或者幹脆就傳了過去,如同穿過一個泡泡似的,根本無法進入其中。”
“最麻煩的還有一點,那就是那個地方位置太特殊了,在華國和島國的中間線上,位于公海,以至于誰都想要湊上來分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