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來到江山钺的身旁,不等他們開口,江山钺已經睜開了眼睛。
他先是看了眼洪神峰,随後對張大川說:
“小張同志,此前之事,多謝了。”
江山钺在爲之前張大川及時救場的事情道謝,若非張大川及時趕來接替了他,單憑他自己,肯定是撐不到洪神峰出現的。
張大川聞言,抱拳施禮,口中回應道:
“江會長客氣,我之前沒少頂着總商會的名頭在外行事,本就算一家人,而且大家都是同胞,同胞有難相互支援,也是應該的。”
這時,一旁的洪神峰插話道:
“好了,客套的話日後再說,現在重要的是你的傷勢。”
說着,他眉心亮起一抹晖芒,似乎動用了某種神通,在檢查着江山钺的傷勢。
張大川從旁觀去,很是驚異。
「沒有異象,也沒有耗用真元,似乎僅僅是在動用神識施展,像是開啓了某種人體秘境所擁有的特殊能力,難道是傳說中的‘天眼’?」
張大川心裏暗暗思忖。
不一會兒,就聽洪神峰說道:
“傷得不輕啊,不過好在是沒有傷及根本,修養個十天半月,應該就能恢複了。”
此話一出,江山钺當即跳了起來:
“什麽?十天半月?”
“不可能!”
“我最多安心調理三個時辰,三個時辰之後,不管傷勢如何,我都要進秘境。”
這是他最後的機會了。
卡在先天虛丹境巅峰數十年,寸步未進。
雖然壽元還充足,可江山钺非常清楚,若是不盡快突破,煉虛丹爲實丹,等到将來徹底步入晚年,血氣衰敗,再想突破,就更是難上加難了。
所以他必須抓住眼前這個機會,爲自己的将來搏出一線生機。
爲此,就算是拖着傷體進秘境風險萬分,也必須要試一試。
見江山钺的态度如此堅決,洪神峰不由皺起了眉頭。
“你的心情我很理解,但你這樣的傷勢,進秘境不遇到敵人還好,若是遇到了八岐和閃電風暴那些人,你要如何脫身?”
“無非就是一死罷了。”江山钺滿臉灑脫,“轟轟烈烈的戰死,總好過壽元耗盡,平平無奇的消亡。”
說到這兒,他瞥了眼沉默不言的洪神峰,又笑呵呵地補充道:
“你就别想勸我了,你跟我在性格上其實差不多的,将來有一天若是你也如我這般,拼盡全力而無法突破,你也會生出跟我一樣的想法的。”
“我輩修士,一生争渡,逆天而行,不去拼不去搶,一團和氣地坐在家裏等,就想成就無上大道,又怎麽可能呢?”
“天地不仁,以萬物爲刍狗,現實可不是童話,沒有那麽多真善美。”
話說到這個份上,洪神峰非常清楚,自己是勸不動了。
唯一的辦法,就是讓江山钺在進秘境之前,能夠最大限度的減輕傷勢對他的影響。
想到這裏,洪神峰隻能看向張大川:
“小友,看來還真是隻能靠你了。”
“你懂醫術,看看能不能替老江想個辦法?哪怕用一些特殊手段,暫時壓制一下他的傷勢,隻要不傷及根本,都可以。”
張大川微微颔首:
“我要先仔細檢查一下江會長的具體情況才能做判斷。”
江山钺見狀,頓時笑道:
“對嘛,這不是還有個神醫在麽?小張同志的神醫之名如雷貫耳,連漸凍症都能在幾個鍾頭内搞定,治療我身上這點傷,肯定是手到擒來。”
張大川不禁啞然。
說實話,他沒想到面前這兩個大佬,對自己以往的事迹,似乎都還挺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