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因其中一個肌肉精壯、胳膊比安子珂大 腿還要粗的中年男子,身上毫不掩飾地散發着代表大宗師境界的武道威壓。
而旁邊那個身材中等,長着鷹鈎鼻、三角眼的中年人,雖然氣息平靜,但深不見底。
安子珂他們根本看不透對方的修爲!
幾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目光全神貫注地盯着這飛快靠近的四人,很擔心對方會直接動手。
好在,那幾個不速之客在距離大約還有兩丈左右的距離時,便陸續停了下來,沒有繼續靠近。
“在下安子珂,見過兩位道兄、見過二位前輩。”
安子珂反應很快,迅速抱拳施禮,同時示意大胡子等人也照做,免得給對方留下動手的借口。
她冷靜沉穩,帶着些許清冽的聲音始一響起,立刻就讓對面那兩個年輕人的眼神亮了起來。
爲首那個燙染着金色劉海的青年忍不住摸着下巴,笑吟吟地打量着安子珂幾人,說:
“安小姐客氣了!”
“我說了,相逢即是有緣,大家在這漫無邊際的冰原秘境中能有幸遇上,那是十世修來的緣分,見面即是朋友,不用這麽生分。”
卧槽,頭一回見把占便宜的事情說得這麽清新脫俗的。
什麽見面就是朋友?
不就是沖着那杆方天畫戟和那株靈草而來,想分一杯羹嘛?
說得好像誰很樂意跟你有緣分似的……
大胡子和花公子幾人相互看了看,嘴角盡皆抽了抽。
很無語。
奈何形勢比人強。
雙方人數一樣,可對方的“質量”,卻遠遠超過了自己這邊。
動手趕人或者直接鬧翻臉,都不是眼下最合适的選擇。
隻是,本來進入秘境這麽久,總共也就尋到了兩件好東西,自己人都在頭疼要怎麽分,他們又怎麽會願意再砍一刀,将寶物分給更多的人呢?
“多謝道兄擡愛,不過我等可不敢貿然高攀。”安子珂拱手回應,算是婉拒了那金毛青年。
此人眼裏當即閃過了一抹冷厲。
但他很好的将這一縷情緒掩蓋了下去,臉上依舊堆滿笑容,仿佛沒聽懂安子珂的話,回答道:
“安小姐不用妄自菲薄,能來此地的,必然都是世間佼佼者,何必在意一些世俗身份?”
說罷,他給身邊那個頂着飛機頭的青年同伴遞了個眼色。
那青年很會察言觀色。
收到金毛男子的示意後,立刻扮出一副随口閑聊的樣子,問道:
“看安小姐的神韻氣質,應當也是出自名門,不知是華國哪個道統?尊師何人?或許令師與我家祖上還有意想不到的淵源呢。”
這種攀談拉關系的試探話術,換做其他時候,安子珂理都不想理。
尤其是對方還提到了她現在心裏最不願意被人提起的“師尊”楊琨亮。
但沒辦法,對方拳頭大,她沒辦法直接甩臉子。
隻能面無表情地回答道:
“讓幾位見笑了,在下出身雷火堂,師承普通,并非是什麽尊貴之人。”
此言一出,對面那兩個青年眼中都流露出了三分異色。
雷火堂?
那不是華國世俗界的一個普通門派嗎?
這個宗門唯一讓他們有印象的,就是前任掌門人是華國修煉者聯盟的盟主,看似義薄雲天、豪爽幹雲,但實則是個與島國勾結的二五仔。
在喜馬拉雅山那處秘境中,他一手暗算,險些将整個修煉者聯盟的精銳都葬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