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張哥,這次可多虧了你,要不是你,我跟周小姐可就被坑慘了。媽的,那幫坑爹玩意兒,别讓我逮到他們,不讓我讓他們好看!”
提起剛才的事情,朱禹行還是滿肚子的火氣。
他幾時吃過這麽大的虧啊?
差點兒讓人用幹屍給活埋了!
張大川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那你最好祈禱别立刻遇見他們,否則,你多半還得跑路。”
“什麽意思?張哥你認識那些人?”朱禹行滿臉詫異。
張大川輕輕點頭:
“不僅認識,還有點過節,對方陣營中,出手坑你的那個人,修爲在先天虛丹境後期,比你師父還要強大。”
“我擦!”朱禹行立時爆了個粗口。
比他師父還強大?
那暫時的确是沒法靠他自己一個人報仇了,不過……
朱禹行眼珠子一轉,目光瞟向張大川,嘿嘿笑着:
“虛丹後期又怎麽樣?這不是還有兄弟你在嗎?隻要咱們聯手,報仇也不是沒機會。”
張大川頓時莞爾:
“我們倆加起來真厲害是吧?”
胖子理直氣壯:
“難道不是嗎?滿天下問問,誰敢說我們雙劍合璧,不夠強大?”
這厚皮實臉的一幕,将周圍其他人都給逗樂了。
認識朱禹行的嚴寶雄、師靈纖等,對此倒是習以爲常。
不認識朱禹行的,則是格外驚訝。
他們沒想到這麽個厚臉皮的玩意兒,竟然能夠跟張大川這樣的天之驕子稱兄道弟,心中都暗暗猜疑朱禹行的來曆。
玩笑歸玩笑,祁盛高那夥人一連兩次搞出這種謀财害命的事情,而且目标還正巧都是張大川的朋友,張大川可不想再給他們第三次機會了。
該教訓就得教訓。
所以,他回頭看向安子珂和師靈纖她們,問道:
“對了,剛才禍水東引的那幾個家夥呢?上島後怎麽不見人影了?”
聽見張大川問起祁盛高那些人的去向,安子珂立刻指了指衆人身後,也就是島上中心區域的方向。
“他們上了島就直奔那邊去了,不知道是害怕你清算,想躲開,還是想去别的什麽地方。”安子珂回答道。
“直接過去的?”張大川眉頭緊鎖。
以那幾個人的實力和行事作風,在自己沒有開口恫吓或者明确表示要動手之前,恐怕不會主動逃跑。
張大川懷疑他們真的是發現了什麽情況,所以才在登島前不顧一切的掀起巨浪,隻爲打通一條暢通的道路,可以快速登島。
而登島之後,也隻是在看到他時停頓了片刻。
等他出去救人,那些人也就立刻馬不停蹄地趕往了目的地。
想到這裏,張大川沉聲道:
“那幾個家夥不是省油的燈,這島嶼事關咱們能不能安穩渡過今晚,不能讓他們随便亂來,得趕過去看看。”
聞言,衆人心頭也是一緊。
他們能在這裏休息,也是因爲水裏面那些幹屍出于某種未知的原因不敢沖到島上來。
萬一真要是被那幾個不速之客給陰陽差錯的破壞了這種平衡,那大家今晚别說休息了,能活到天亮都算是命大。
“事不宜遲,那咱們就趕緊出發。”朱禹行說道。
張大川微微颔首,率先動身,其他人也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在距離張大川他們直線大約兩公裏左右的島嶼中心處。
登島後就直奔此地而來的祁盛高一行人,正站在一座古老的祭壇前,細細端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