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衆人大戰到狂,汗水濕透衣衫。
被摧毀的幹屍屍骸堆積在祭壇下方,幾乎快要将丈許高的祭壇都給填平了。
不過,有張大川在場坐鎮,這些實力平庸的屍群,始終沒辦法越過雷池,最多沖到祭壇前方,沒被張大川以劍陣轟殺,就是被其他人用各種手段聯手分屍。
“這樣打下去,我們應該能撐到天亮吧?”
“但願天亮了之後,這些幹屍能重新退回水中,被冰層封凍住。”
“希望如此!”
“别說話了,省着點力氣吧,當心别陰溝裏翻船了。”
“可恨那幾個香蕉人,拿了好東西就跑路,把禍端留給了咱們,要是再遇見他們,說什麽也得把他們丢進這屍群裏來,讓他們也感受下這種糟糕的處境。”
“……”
衆人一邊抵擋幹屍的沖擊,一邊相互交談着。
言語間,沒少問候祁盛高那幾人的祖宗十八輩兒。
就在大家都以爲這些始作俑者已經逍遙跑路了的時候,遠處,一股恐怖的氣息陡然出現。
緊跟着,一聲長嘯傳來:
“孽畜,找死!”
衆人被這道充滿憤怒的聲音吸引注意力,紛紛舉目望去。
隻見祁盛高那一夥人逃跑的方向上,兩道人影從地平線上躍入天空,随後就發生了激烈的厮殺。
雙方都爆發出了恐怖的武道波動,在天穹上打出了一連串的爆炸。
讓那一片虛空都變得迷蒙起來,仿佛被炙烤融化了一般。
“那是什麽?”
“這種波動,應當是兩尊先天修士在交手。”
衆人交頭接耳,驚訝不已。
不明白這島上怎麽會一下子多出來兩尊先天修士。
唯有張大川,第一時間就看清楚了情況,眼底先是閃過一縷異色,随即笑了起來。
“呵,什麽叫自作孽,不可活,以爲拿了寶物就能走,捅出這麽大的簍子,真要是讓你們就這麽離開了,老天爺都看不過去。”
聽到他的話,旁邊的嚴寶雄頓時納罕:
“張兄,什麽意思?”
張大川笑道:
“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剛才從祭壇上取走寶物的那夥人,沒能走得掉,也被屍潮給留下來了。”
衆人頓時一愣,随後臉上也都跟着露出了笑意。
“卧槽,真特麽報應啊!”
“就該讓他們留下來!”
“漂亮!”
不過,不是所有人都在如此幸災樂禍,嚴寶雄很冷靜地問道:
“張兄,那壞消息呢?”
“壞消息是,屍群中出現大個的了。”張大川淡淡道。
“看見遠處交手的那兩道身影了嗎?其中占據上風的那個,就是一具幹屍,而且還擁有先天虛丹境巅峰的實力,在壓着那個姓陳的打。”
“那姓陳的,多半是擋不住那具幹屍的。”
啊?
一具擁有先天虛丹境巅峰實力的幹屍?
這打你媽啊!
衆人臉上笑容立刻僵硬了。
之前笑得最開心的大胡子當即哭喪着臉道:
“我尼瑪的,早知道是這種大家夥,那還不如讓那幾個混蛋走了算了呢,現在他們走不了,我們也有大麻煩了啊。”
此話算是說到了很多人的心坎上。
雖然他們都很想看祁盛高那幾人倒黴,但比起他們倒黴,自己能活下去才更重要。
不然的話,對方是倒黴了,但自己也跟着倒黴,那有什麽值得高興的?
“張兄,你這……你這哪裏算是好消息和壞消息,分明就隻有一個壞消息。”嚴寶雄也苦笑連連。
一具實力相當于先天虛丹境巅峰的幹屍,以張大川的實力,自然是不怕它,但想要快速解決的話,恐怕也不是易事。
最關鍵的是,如果張大川被那隻強大的幹屍拖住,他們其他人要處理屍潮,難度可就是直線上升。
而且,能有這種實力相當于先天虛丹境巅峰的幹屍,難保就不會有其他實力較弱一些的先天境幹屍,到時候随便跳出來一隻,那就全都得玩完了。
正說話間,遠處與幹屍交手的陳善輝,已經徹底處于被動狀态。
他且戰且退,盡力護着祁盛高三人往祭壇這邊重新靠攏,人還未到,聲音就先傳了過來:
“道友,雖然這話很不合時宜,但我想我們應該摒棄前嫌,先解決了這隻幹屍,否則,我們大家都難以活下去。”
張大川臉色刷地一下就冷了下來,毫不客氣地說:
“滾!”
這家夥以爲他看不出來呢。
明明是想禍水東引,借他的手脫困,卻把話說得這麽冠冕堂皇。
陳善輝沒料到張大川會如此幹脆的拒絕,當即也不裝了,冷哼道:
“哼,不識擡舉,那你就别怪老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