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光芒照亮這一方水域,如夢似幻。
那殘片流動神輝,晶瑩而美麗,乍一看,就如同仙界神蓮墜落凡間的蓮花瓣,有道痕閃耀,散發着一種古老的氣息,神秘無比。
可就是這樣漂亮的東西,始一出現,就引得周圍那些的幹屍徹底瘋狂了。
它們嘶吼着、咆哮着,仿佛見到了殺父仇人,不顧一切地沖向了那塊正飛向張大川手裏的彩虹碎片。
“張大川,你應該認得這件東西吧?這就是我從金戍吞魂島那座祭壇上取走的東西,經過我這兩天的實驗,我發現它除了堅硬之外,沒有什麽别的功效。”
“但有一點卻非常特别,那就是隻要在夜晚期間,将它拿出來,就一定會引來無數幹屍瘋狂的圍攻。”
“當時在島上,你不是不想讓我帶走這件東西嗎?”
“現在,如你所願,我把它還給你了,你拿着它,好好享受這些幹屍們的圍毆吧,哈哈哈……”
祁盛高殘忍的大笑着。
他一邊說話,一邊與肖恩、陳善輝兩人彙合。
有了那七彩殘片的引導,這些幹屍眼裏隻有手持七彩殘片的人了,不會再攻擊他們。他們可以退到稍遠一些地方,慢慢欣賞即将到來的美妙場景。
眼看着無數幹屍蜂擁而來,擡手抓住七彩殘片的張大川立時就明白了這三人的計劃。
“難怪這三人故意留着餘力,一副不想跟我拼到底,但又絕不肯放我離開的樣子,原來是打着這個主意。”
張大川眼神冰冷。
毫無疑問,這是個很聰明的選擇。
因爲在他們三人看來,如果全力出手,将張大川逼到了絕境,搞不好就會自爆虛丹,同歸于盡。
那樣一來,就算殺了張大川,他們三人也會受傷,甚至很可能會被換掉一兩個。
非常不劃算。
但眼下故意拖住他,引來這些幹屍後,用這枚七彩殘片吸引幹屍的火力,讓這些幹屍來圍攻無路可逃的張大川,那結果就輕松多了。
要麽,張大川撐不住這些幹屍的圍攻,自爆虛丹,與這些幹屍同歸于盡。
要麽,張大川艱難活了下來,然後面對他們三人的絞殺,再無抵抗之力。
不論是哪一種,張大川都是必死無疑的。
此時,不管在任何人看來,被張大川抓在手裏七彩殘片,都是一塊燙手山芋。
最好的處理辦法,就是将這東西重新丢開,丢得越遠越好。
但祁盛高出手将這塊七彩殘片打向張大川的時機很巧妙,在張大川抓住它的時候,屍潮便已經徹底圍攏了上來。
就算張大川将其扔開,也扔不出去了。
不論往哪裏扔,都會砸在這些幹屍的身體上。
當祁盛高與陳善輝、肖恩兩人彙合之後,轉頭看見張大川竟然拿着這枚殘片沒有扔掉,眼裏頓時露出了一抹嘲弄之色。
“啧,死到臨頭,還攥着寶物不松手,看來你是真想讓它給你當陪葬品啊。”
尼克·肖恩、陳善輝兩人臉上同樣流露出了譏笑。
“什麽絕代天驕,不過如此。”
“扼殺天才,隻手遮天,可惜啊,這一幕盛況,是無人能看見了。”
三人都覺得這場戰鬥沒有什麽懸念了。
隻等屍潮将張大川徹底撕碎,他們重新引開這些幹屍後,就能回來将張大川身上的那些寶物都取走,各自瓜分掉。
然而,就在他們臉上盡皆露笑之時,身體正對着他們的張大川,嘴角也同樣勾起了一縷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