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整座水晶宮都刻畫了極其強大的守護陣紋,在極雷暴炸開的那一瞬間,這些陣紋就閃亮起來,将爆炸的能量吸收。
張大川這一擊,勢必将半片水晶宮都夷爲平地。
即便如此,殿内那些所剩不多的陳設,也在這一刻化作了齑粉,徹底湮滅,不複存在。
唯有那隻封印着尚書蘭妹妹的水晶棺完好無損。
妖王郗武在封印她時,自然考慮到了日後可能到來的各種意外,輕易不會讓水晶棺内的女兒受影響。
随着極雷暴産生的刺目光芒漸漸暗淡下去,“铿”的一聲,張大川以劍杵地,半跪在了地上。
他臉上布滿汗珠,徹底力竭了。
可當他擡頭看向對面時,眼裏卻不由流露出了三分苦澀。
“終究是……失敗了嗎?”
對面那道身影,依舊站立着,隻是身形染血,衣襟破碎,不似之前那樣傲慢和得意了。
可對方身上的氣息,卻并未受到太多影響。
依舊還很強盛!
很明顯,張大川拼盡全力爆發出來的最強手段,不僅沒能殺掉對方,甚至都沒能給對方造成重創。
“呵呵呵……”
一陣陰森可怖的冷笑幽幽響起。
安德魯緩緩擡起頭來,布滿殺意的目光掃向張大川和尚書蘭二人,語氣冷冽到了極點:
“還真是兩隻頑強的蟲子啊。”
“若非本座領悟的乃是空間法則,這一次,恐怕還真就讓你們得逞了。”
極雷暴雖然沖擊到了他,但他終究是成功施展空間法則,潛入虛空,躲過了殺傷力最強的時刻。
後面縱使又跌落了出來,但僅僅是餘波,對安德魯而言,已經沒什麽威脅了。
不過,說是這麽說,安德魯的心裏還是隐隐有些後怕。
因爲他有種直覺,方才若是他反應稍微慢半拍,來不及躲避,隻能硬扛的話,那恐怕不死也得重傷。
“那種爆發力,已經無限接近ss級了,當真是S級異能者能施展出來的嗎?”安德魯冷冷凝視着張大川,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除掉此子。
否則,若是任其成長下去,将來怕是無人可制了。
見此狀況,尚書蘭臉上流露出了一絲絕望。
她扭頭看向張大川,歎氣道:
“現在,我們連跟他同歸于盡的資格都沒有了。”
爲了催動永恒星之螺控制安德魯,她耗盡真元,舊傷險些複發,如今毫無戰力。
而張大川的狀态,也是肉眼可見的低迷。
氣息微弱到了極點。
大衍增神丹沒有副作用,可血狐變的副作用卻非常明顯。
如今兩個人加起來,恐怕都不夠安德魯一隻手打的。
“兩隻蝼蟻而已,還想與本座同歸于盡?可笑!”安德魯滿臉不屑,他緩步走向張大川,殺機畢露。
“小子,交出你身上的功法武技,本座可以給你個痛快!”
顯然,安德魯嘴上雖然各種嘲諷,可心裏卻很清楚,知道張大川剛才所施展的那種手段,絕對稱得上是一門寶術。
若是他能得到,那麽以他的實力,這樣臨時爆發,說不定能跟第一天神過上幾招。
這種好東西,他自然不願意就這樣輕松的讓張大川給帶入地下。
見這老東西居然盯上了自己的功法和武技,張大川頓時冷笑道:
“想學啊,我教你啊,現在跪下給老子磕三個響頭,叫我一聲師父,我保證教會你。”
橫豎都是死,張大川豈會将自己的武技功法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