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前段時間順利晉級到了先天虛丹境,縱使在這靈氣複蘇的時代,她的實力,也足以排進全球百強!”
“剛才那無知的家夥,以宗師境中期的修爲敢對這位丁部長大放厥詞,能活着離開,已經是他走了狗屎運。”
年輕武者聞言,頓時瞪大了幾分眼睛,恍然大悟道:
“原來是丁部長啊,難怪了。”
“在這滬城地界上,恐怕也唯有她有這個底氣敢向各路強者下令了。”
“就是不知道連丁部長都要稱呼爲前輩的那位渡劫高人,到底是何方神聖,若能觐見一番,或是得其指點一二,當受用無窮。”
中年人見這小年輕還想着美差,不禁微微搖頭,輕歎說:
“别做夢了,還是趕緊走吧。”
“那樣的前輩高人,不是我等凡夫俗子能随便接近的。”
語畢,他便率先掉頭離去,雖有遺憾,卻沒有絲毫的猶豫,走得非常幹脆。
見此情形,那年輕武者遲疑了半秒,也歎息一聲後,戀戀不舍的離開了。
這二人離去時的遺憾表現,是此時周邊諸多武者的一個縮影。
他們激動而來,敗興而去。
隻要是知道丁芷宓身份的,都不敢去觸怒這位女天才兼女部長的黴頭。
轉眼間,周邊已經沒有了那些探頭探腦的家夥,僅剩一個胖乎乎的身影借罡氣淩空而行,笑呵呵地來到了丁芷宓的身旁。
“丁部長,他們是該走,但我總能留下吧?”朱禹行嘿嘿問道,“我保證不會洩露任何消息。”
他向丁芷宓賣乖,拍着胸.脯保證自己會按規矩辦事。
丁芷宓聽張大川說起過這個胖子,倒是沒有拒絕朱禹行的提議,微微颔首,領着朱禹行直奔竹林别墅而去。
兩人先後降落在别墅前院,與張大川和王鐵彪等人打上照面。
“張哥!!”
剛一落地,朱禹行就沖着張大川招了招手,滿臉笑容。
張大川笑着點頭,道:
“喲,稀客啊,歡迎歡迎!”
“張哥,原來你住在這裏啊,不錯,這環境很舒服。”朱禹行打量着院内的布局陳設。
他是第一次來這裏,滿眼都是新奇。
張大川笑着道:
“也就是個普通的住所,跟你們這些總商會的嫡傳精英比起來,不值一提。”
“對了,你們怎麽突然來我這裏了?”
一邊說話,張大川一邊将目光掃向丁芷宓,明知故問。
丁芷宓遲疑了下,正要開口,就見朱禹行搶先一步回答說:
“還能是爲啥?當然是因爲半刻鍾前發生在這附近的那種奇怪波動呗,據說,是有前輩高人在此地渡劫,所以才會引發那種恐怖的天象。”
“張哥,話說你就住在這裏,總不至于你沒聽到什麽動靜吧?”
張大川就知道朱禹行會這麽問。
他故作尴尬,滿臉汗然地撓了撓頭,解釋道:
“那啥……你們都誤會了,不是渡劫,是我在嘗試煉制一種丹藥從而引發的海市蜃樓。”
“你們所聽到的聲音,也不是雷鳴,而是煉丹失敗後吸納而來的天地精氣快速外洩所造成的響動。”
“隻是跟雷聲很像而已。”
張大川滿口謊話,臉不紅心不跳,乍一聽還很像是那麽回事兒。
王鐵彪和顧鄲等人站在他身後,努力繃緊面部表情,不敢有絲毫放松,生怕露餡了。
唯有丁芷宓目光怪異,默默打量着張大川。
煉丹?
鬼才信呢!
可惜的是,朱禹行還真的相信。
隻見這胖子一臉驚訝,道:
“啊?那豈不是……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