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練自然是要大汗淋漓才算盡興。
奈何僅僅半個多小時後,丁芷宓的電話就開始不斷響動,接連有公務上的電話打進來,使得二人不得不提前挂上休戰牌,偃旗息鼓。
待丁芷宓洗漱一番後穿好衣服時,時間已經是上午十一點了。
她看着窗外明晃晃的冬日陽光,明明是個很好的天氣,心情卻很焦躁。
“都怪你,辦公室那邊不知道有多少事情等着我處理呢,結果還被耽擱了一上午,回去有的忙了。”
她拿着手機和鑰匙,匆匆忙忙地下樓。
路過客廳時,王鐵彪和顧鄲他們幾人也在,但丁芷宓已經顧不上打招呼了,出門便沖上天空,化作一道長虹,直奔武事部而去。
兩分鍾後,張大川才從樓上慢悠悠的下來。
顧鄲他們幾人看看窗外離去的丁芷宓,又看看悠哉悠哉的張大川,不禁眼觀鼻,鼻觀心,沉默無言。
張大川倒是不覺得有什麽見不得人的。
他看幾人都在,便順勢問起了自己被麻生美羽擄走之後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幾人相互看了看,下意識都搖頭,說沒發生什麽特别的事情。
但他們臉上的神态表情,很明顯是隐瞞了一些東西。
尤其是平日裏說話心直口快的王鐵彪,這次卻顯得支支吾吾,很不自然。
張大川見狀,頓時皺了皺眉頭,沉聲道:
“有話就說,藏着掖着的,到底怎麽回事?”
王鐵彪心裏本就藏不住話,見張大川已經察覺了,也就很幹脆地回答道:
“老大,其實我們也不想瞞你的,隻是這件事情有些特殊,我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就是以前跟你有過婚約的那個周傲雪,在秘境中似乎受了很嚴重的傷。”
“華老前輩從秘境内将她帶出來後,就公開向外界傳話,求購幾味指定的靈藥,似乎是專門用來救治周傲雪的。”
聽到這話,張大川神色頓時一怔。
周傲雪傷得很重他知道,但華臼當時檢查完周傲雪的傷情後,不是說沒傷到根基,隻需要安心修養就能慢慢康複嗎?
以藥神谷的底蘊,怎麽會需要向外界求藥?
難道是他被擄走之後,華臼和尚書蘭他們又遭到了襲擊,導緻周傲雪傷情加重了?
回想起當時在水晶宮内,千鈞一發之際,周傲雪飛身過來,用肉身加一件下品靈器,硬生生替他擋下了最緻命的一擊。
那場景,張大川隻要一想,心裏就難以平靜。
那柔弱身影飛身一撲的畫面,早就定格在了張大川的腦海中。
周傲雪當時真的是在用命救他啊!
張大川心情沉重。
說實話,他是怎麽也沒想到,周傲雪那種自私又高傲的女人,會用這種方式來救他。
而且是那麽的果斷、毫不猶豫。
換做他自己,在周傲雪遇到這般危機時,他都不敢斷定自己能那麽果斷。
張大川輕歎一聲,神色複雜。
他望着幾人,問道:
“華老谷主向外界求購的靈藥,是哪幾種?”
在東海之上的蓬萊秘境中,張大川也收獲了不少靈草寶藥,若是有能用得上的,那就最好。
王鐵彪聞言,仔細回憶了一下,最後回答道:
“其他幾味靈藥似乎依舊購得了,唯有一株名叫……叫光什麽來着?我一時想不起名字了,你們誰記得了。”
他抓着腦袋,愣是想不起來具體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