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張大川伸出右手,皮笑肉不笑地說:
“能在劉小姐的心中占據如此大的份量,甚至不顧場合的替你出頭,張先生真是羨煞旁人啊。”
“認識一下吧,我叫王謄,今後我們應該還會再見面的。”
張大川瞥了眼這家夥伸出來的手掌,能明顯感覺到對方居心不 良,但不管怎麽說,對方隻有淬髒境初期的修爲,不論藏了什麽手段,張大川都不可能畏懼。
他很坦然地伸出右手,跟王謄相握:
“王總好!”
話音未落,張大川就感覺自己的手上傳來了一股捏握力量。
王謄果然使壞了。
張大川眼角一眯。
隻見對方滿臉冷冽的盯着他,手上罡氣外顯,徑直爆發出了宗師級武者的龐大力量,大有一種要将張大川的手掌直接捏成粉末的勢頭。
“小子,我看得出來你也是個修行者,但我不管你是誰,最好給我識相點,否則,我讓你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王謄獰聲道。
對方目露兇光,毫不掩飾身上的殺機。
握着張大川右手的那隻手,更是在不斷加大力量。
若張大川真是一個實力不如王謄的人,恐怕會當場就被此人将整個右手手掌的骨頭都給捏碎,其用心,可謂狠毒。
張大川瞥了眼雙方握在一起的右手,感受着手掌上傳來的、正在不斷加重的力道,忽然就笑了。
本來呢,在劉惜卿暗示之後,他是想放這家夥一馬的。
但現在,可就怪不得他了。
張大川勾唇一笑,看着面前不自量力的王謄,面露輕哂:
“你确定能讓我死都不知道怎麽死麽?”
說着,他原本毫無反應,隻被動承受着“攻擊”的右手猛然握緊——
咔嚓!
清晰的骨裂聲傳出,伴随着王謄撕心裂肺地一聲慘叫:
“啊!!”
這隻癞蛤蟆當場就半跪在了地上,用左手按住了張大川的右手,疼得滿頭冒汗,神色在驚駭之中劇變。
“你……”
王謄瞪大雙眼,表情痛苦而又難以置信地看着面前這個相貌平平、衣着普通的男人。
對方,竟然是……A級異能者!
“完了,踢到鐵闆了。”王謄心中發涼,生出了一絲悔意。
好在關鍵時刻,飯店的大堂經理眼看這邊情況不對,走過來打了個圓場:
“二位先生,這裏是太平飯店,不論你們有什麽矛盾,還請私下解決,不要在這裏動手,以免造成不太好的影響,打擾其他客人用餐。”
張大川微微挑眉,點頭道:
“沒問題,我也不想擾了自己的興緻。”
他右手一松,王謄立時就跌坐在了地闆上。
此人的右手已經一片烏青,完全被張大川捏得骨骼移位變形了,活像是一個雞爪子。
陣陣鑽心的疼痛襲來,令王謄抱着手掌不斷倒吸涼氣,牙關都在輕輕打顫。
“先生,您沒事吧?需要我幫您叫救護車嗎?”飯店的大堂經理伸手想去攙扶。
王謄卻一把甩開了對方:
“别碰我!”
他從地上爬起來,滿臉陰沉地往飯店門外走去。
臨到出門時,才回頭朝張大川惡狠狠地看了一眼,咬牙暗道:
“混蛋,你等着,此仇不報,我王謄誓不爲人!”
A級異能者又如何?
如今靈氣複蘇,A 級異能者,可沒以前那麽值錢了。
到了米國唐人街,他有的是辦法整治!
就在王謄離開後不到半分鍾,劉惜卿也從洗手間回來了。
她走到張大川近前,左右看了看,沒發現王謄的身影,頓時疑惑道:
“咦,怎麽隻有你了,那個姓王的呢?”
張大川瞥了眼飯店門外那道走向街對面的身影,開玩笑道:
“他有點兒忙,說是要接奶奶放學,所以先走了。”
“可惜不夠禮貌,請我們過來吃飯,卻沒提前買單,唉……”
劉惜卿才不可能信這種鬼話呢。
她滿臉好笑地看着張大川,直覺告訴她,肯定是剛才她不在的時候,張大川與王謄又發生了什麽事,所以王謄才會直接離開。
不過她也懶得拆穿,因爲她也不想見王謄,當即順着張大川的話說道:
“行吧,走了也好,省得他這個千瓦電燈泡在旁邊晃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