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俏臉布滿羞赧的丁君怡,張大川食指大動的。
不等丁君怡開口抗議,他就已經彎腰抱起了對方,閃身沖上樓梯,直奔自己的卧室而去。
隻兩個呼吸的功夫,丁君怡感覺自己眼前一花,再回過神來時,便躺在了張大川卧室裏那張鋪着米白色床單的方形大床上。
面前一道黑影欺壓過來,那雙灼灼跳動着欲 望之火的眼睛,令丁君怡渾身一顫。
她知道這是某些事情的前兆。
丁君怡既然會主動找上門來,自然不會抗拒,但關鍵時刻,她卻伸出雙手抵住了張大川的胸口:
“等下!”
正猴兒急地想要一親芳澤的張某人發現自己被阻攔了,臉上頓時流露出一抹疑惑:
“怎麽了?”
丁君怡抿了抿嘴角,略有遲疑地問:
“我……我聽人說,你這段時間經常去我姐那裏,你們來往好像很密切,是因爲公務上的事情嗎?可我記得你在總商會那邊隻是一個挂名的閑職呀。”
聽到這話,張大川瞬間一個激靈。
他眼神都變得清明了許多,心中那團欲 火也迅速被壓制,不敢有絲毫猶豫,立刻回答道:
“當然是公務上的事情。”
“你也知道,我前幾天就在閉關煉丹,去總商會那邊找你姐姐,也是想着有她那層關系在,可以更容易的采購煉丹所需的原材料。”
丁君怡聞言,輕咬唇角,眸光有些委屈地看着他:
“可是……”
“既然是公事,爲什麽你們談話的時候,還要用真元屏蔽外界,而且一談就是一兩個鍾頭?”
饒是張大川足夠沉穩冷靜,此刻也不禁慌了三分。
看丁君怡這樣子,分明是察覺到了什麽,絕非無的放矢。
可他與丁芷宓的關系,他還沒做好跟丁君怡開誠布公的準備啊。
張大川張了張嘴,正猶豫着要怎麽解釋時,丁君怡忽然又道出了一個更重磅的消息——
“前兩天,我已經找姐姐聊過了。”
聊……聊過了?
張大川心中驚愕。
不是,你們沒打架吧?
張大川很忐忑,感覺自己可能已經到了“翻船”的邊緣。
因爲丁君怡這已經不是暗示,而是明着在攤牌了。
一時間,他徹底語噎,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然而,也就是張大川沉默着,感覺事情可能會變得很糟糕的時候,眼神裏充滿委屈的丁君怡閉上眼睛,緩緩深吸了一口氣。
随即,這位美女院長話鋒一轉,說道:
“大川,你别多想,我說這些,不是想給你什麽壓力,我隻是想告訴你,當你在外面闖蕩的時候,别忘了家裏還有人在等着你。”
“姐姐跟我說了,你這次去米國,可能兇險異常。”
“所以别的事情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一定要安全回來,我……我跟姐姐都很擔心你。”
哈?
張大川表情呆住。
這一百八十度的大拐彎,險些沒将他的腰給閃了。
他幾乎懷疑自己是聽錯了。
明明剛才丁君怡的表情看起來很有些委屈巴巴的模樣,怎麽一下子又好像……不在乎了?
丁君怡卻沒理會他的驚訝,繼續自顧自地說:
“隻要你能平安回來,那我跟姐姐就送你一份大禮物。”
說着,丁君怡臉頰绯紅,忍不住側頭偏向窗戶那一側,連眼睛都閉上了,不敢去看張大川那驚訝又難以置信的目光。
這樣的話,在這種環境下講出來,實在是太羞人了。
此情此景,張大川要是再不明白,那他這二十幾年純粹是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