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惜卿冷笑道:
“我說了,我不認識什麽長青盟少主,你們自己惹的事,憑什麽要我去陪酒?”
“他就算是玉皇大帝,也沒這個道理。”
她甯折不彎,堅決不給章俊逸惹的事兒擦屁 股。
兩人的對話,自然避不開祁盛高的靈覺。
見劉惜卿如此硬氣,他愈發對這個女人感興趣了。
以他的身份地位,百依百順的女人玩得多了,像這種帶脾氣的極品,還真是可遇不可求呢。
“劉小姐是吧?”
穿着銀灰色西裝馬甲的祁盛高往前走了兩步,雙手插兜,嘴角勾起一抹桀骜冷笑:
“我覺得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這裏可是紐約唐人街。今天若是不平了我心裏的火氣,你們這幾個人,一個都别想走出去。”
劉惜卿面若寒霜,直言道:
“他們惹的事情,關我什麽事?你要出氣,找他們去!”
說罷,她将手裏的酒杯往旁邊侍應生的盤子裏一放,轉身就要離開。
“攔住她!”
祁盛高見狀一聲冷喝。
王謄立刻閃身沖到了劉惜卿面前,擋住了劉惜卿去路。
“姓王的,你給我讓開!”
“劉惜卿,你沖我喊沒用,祁少開了口,我不攔你,其他人也會攔你。”王謄滿臉冷漠,打定主意要跟祁盛高站在一起了。
“我說了,我不放話,你走不出這裏。”祁盛高緩緩走了過來。
劉惜卿回頭望去,隻見這個二世祖臉上挂着一副得意的笑容,閑庭信步一般走到近前,目光非常無禮的在她身上來回掃視着,嚣張得仿佛他說的話在這裏就是金科玉律。
而且這家夥竟然伸出手指,想要去勾起劉惜卿那如玉石一般潔白的下巴。
劉惜卿一扭頭就給躲開了,嬌叱道:
“别碰我!”
祁盛高見狀,眼底閃過一絲愠怒,但緊跟着,又化作了對新獵物的欣賞。
“啧,我就喜歡這種性情剛烈的女人。”他嘴角微笑着,笑容充滿森然,“王謄!”
“祁少,我在。”王謄快速上前兩步,點頭哈腰地站在了祁盛高面前。
“給你個表現的機會,把她帶到樓上我常年包住的套房裏。”
“是!”
王謄立刻答應,擡手就抓住了劉惜卿的胳膊,打算強行要将劉惜卿給拖走。
“放開我!”
劉惜卿沒想到這幫人竟然在酒會現場、大庭廣衆之下就這樣強行擄走自己,頓時花容失色,驚聲大叫。
周圍人見狀,都微微搖頭,沒有人敢站出來阻止。
就連那個邀請劉惜卿來米國試鏡的導演邵延波,也是張了張嘴,滿臉頹然的選擇了放棄。
望着這種沒有人敢出來阻攔的局面,祁盛高臉上的笑容更加猖狂了。
他看向奮力掙紮的劉惜卿,皮笑肉不笑地說:
“劉小姐,你這樣大喊大叫的,可太失形象了。”
“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主要是你跟那個騷擾我女人的家夥是一夥兒的,具體在這件事情裏參與了多少,我總要審查一番才能知道。”
“假使你真的沒有問題,我肯定會放你安然離去。”
劉惜卿氣得臉都漲紅了:
“呸,禽 獸!我要是掉一根汗毛,你們就等着吧!”
她抓住桌角,拼命掙紮。
也幸虧她現在有着煉骨境的修爲,不是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而想要拖她走的王謄雖然宗師境修爲,卻害怕傷了她導緻祁盛高不滿,不敢用全力,所以雙方才僵持住了。
聞聽劉惜卿竟然反向威脅自己,祁盛高頓時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