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比搖頭回答:
“我們不知道他什麽時候離開的,但從研究所的工作氛圍來看,大概率是已經離開了。因爲那人似乎是來視察研究所某項關鍵研究的進展程度的,來的那天,整個研究所的人員都很緊繃,沒有人敢摸魚。”
張大川微微颔首,若有所思。
随後,他又問了兩人一些其他的問題,不論是鮑比還是奧汀斯都相當配合,幾乎知無不言。
前後聊了大概有将近一個小時的時間,張大川才結束這次審問。
“很好,你們表現得不錯,看在你們剛剛非常配合的份上,現在你們可以走了。”
可以走了?
聽到這話,鮑比和奧汀斯兩人對視一眼,臉上盡皆露出一抹激動之色。
他們欣喜若狂,想都沒想,立刻從地上爬起來,轉身就要往地下室外面走去。
可剛走了沒兩步,兩人又不約而同地反應過來,往四周看了看後,幹笑着回頭,對張大川說:
“那個……張先生,這裏……好像是我們的房産。”
張大川滿面笑意地颔首:
“是啊,所以我說你們可以走了嘛。”
“啊?”二人非常懵逼。
這話邏輯怎麽不太對呢?
隻是沒等他們想明白,張大川已經擡起左手,并指如刀,淩空掃過,朝着二人打出了一道亮銀色的真元風刃。
噗、噗!
利刃斬過兩人的脖頸,瞬間将他們的腦袋削飛了起來,噴灑出來的血水将旁邊的牆壁染紅了一大片。
這一黑一白兩個人間惡魔,到死也瞪着眼睛,難以置信張大川所說的“可以走了”,竟然是讓他們以這種方式走。
“咚咚”兩聲,兩個死不瞑目的家夥腦袋掉回了地闆上,而他們的無頭身軀也随之倒了下去。
看着鮮紅的血迹從這兩具屍首的身下滲透出來,張大川臉上沒有絲毫愧疚。
“讓你們走,你們還真走,我可從來沒說過隻要你們乖乖回答就放你們生路這種話。而且……”他瞥了眼那三具飽受折磨的女屍,再看向鮑比和奧汀斯的屍首時,眼神冰冷。
“殺了你們都是便宜你們了,若不是急着要去辦事,我真想好好折磨折磨你們這種披着人皮的畜生!”
張大川走上前,将十字架上挂着的無名女屍給解下來放在了床上,又将另外兩具女屍也并排放在一起,最後用床單将她們一起裹住。
轟!
他催動真元,一拳将地面轟出了一個半人深的坑陷,将三具屍體一起放了下去。
做完這些,張大川繼續運轉玄功,整個人的身形、氣質、容貌在眨眼之間,便演變成了剛剛那個白人牲口奧汀斯。
連發絲顔色和膚色都一模一樣。
這是晉升先天實丹境後,對自身真元掌控程度精進的一種體現。
因爲張大川本體并沒有發生任何改變,造成他外表變成另一個人的原因,是因爲他精妙的控制真元,在體表形成了一個人皮虛影。
如此呈現在其他人眼裏,就仿佛是他變成了另一個人。
這種手段比起通過銀針刺穴,收縮經脈骨骼,改變體型的那種易容方式,各有優劣。
之前張大川通過銀針易容的方式,雖然不容易被看穿,但無法改變膚色,這是硬傷。
而如今這一種,雖然看似完美,卻又隻能欺騙先天境以下的人。
但凡是修出神識的先天修士,都很難糊弄過去。
好在他們此行的目的是混進研究所,隻要不撞上尼克·肖恩這樣的角色,倒也不用擔心很快就被識破真容。
完成易容後,張大川擡眼看向尚書蘭,示意道:
“你就易容成這個黑人吧。”
尚書蘭皺眉,很是嫌棄:
“爲什麽不是你易容成這個黑炭?”
張大川聳了聳肩,一本正經地解釋:
“米國的種族歧視很嚴重,此次行動由我主導,進入研究所以後,各個關卡也是我來負責溝通,用白人的身份,肯定更好跟那些同僚說話。”
“不然如果你有把握不搞砸的話,那你變成這個奧汀斯,到時候負責跟在研究所遇到的那些人交流也行。”
尚書蘭頓時沉默了。
她不再多言,默默變成了那個鮑比的樣子。
張大川見狀,心底不由暗笑了下。
事實上,什麽方便溝通交流,單純就是他也嫌棄鮑比這個黑炭而已,雖然奧汀斯也是個禽獸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