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是同屬于研究所安保部門的,若無意外的話,奧汀斯帶回來的宵夜,也有他們的一份,心裏自然就很高興。
很快,張大川和尚書蘭就“回”到了辦公室裏。
爲了避免露餡,尚書蘭沒有進門,直接借口去衛生間,先躲開了。
而易容成奧汀斯相貌的張大川則是拎着宵夜進門,很熟稔地跟辦公室裏在值班的同僚打招呼。
“Hello,我的好兄弟們,看我給你們帶什麽回來了!”
他将漢堡和炸雞放到辦公桌上,拍了拍手說:
“各位辛苦了,也感謝你們替我和鮑比頂班,這是我和鮑比給你們酬勞,要吃的自己來去啊。”
辦公室裏都是今夜負責值班巡邏的安保人員。
聽見張大川的話後,他們臉上紛紛露出了驚訝之色:
“Wow,奧汀斯,你幾時這麽大方了?沒記錯的話,這好像是你第一次給我們大家帶宵夜回來的吧?”
張大川沖着這家夥翻了個白眼,說道:
“比爾凱,有吃的還堵不住你的嘴啊?”
衆人頓時笑出了聲。
這時,有人好奇道:“诶,話說你們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早?這不像你們平時的作風啊。”
張大川正要張口,辦公室門口處卻有人先他一步回答了:“還用說,當然是赢錢了就回來咯。”
張大川下意識回頭望去,卻見是今夜負責在監控室裏值班的人過來了,而且看樣子,就是沖着他帶回來的這些宵夜來的。
“嘿,桑德麥,goodevening!”張大川同對方打了聲招呼。
之前審訊鮑比他們的時候,那兩個牲口完整交代過今夜在研究所這邊值班的大概有哪些人,再結合張大川手中從阿爾茜那邊搞到的資料,自然是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Goodnight!”桑德麥笑着回應,随口問道,“鮑比呢?我在監控裏看見他不是跟你一起回來的麽?他好像不太高興,輸了不少吧?”
輸錢?
張大川心中一怔,迅速反應過來。
看來這個看監控的家夥,應當是把情況誤會成他們倆大半夜出去,是去混賭場了,而且他們還分析了二人這趟去賭場的結果——
一個赢一個虧。
張大川心裏不禁好笑,強行腦補,最爲緻命啊。
不過這樣也好。
大敗虧輸的人設,正好适合現在尚書蘭所扮演的黑哥鮑比。
沉着臉往那兒一站,沒有人比她被欠的錢更多了。
回過神來,張大川立刻順着對方的話往下解釋:
“哎,鮑比心情不好,去洗手間了,我估計,一時半會兒他是出不來的,搞不好要在裏面抽上好幾支才行。”
張大川扮做奧汀斯的模樣,在辦公室裏跟這群保安部門的員工各種吹水。
大概閑扯了五六分鍾的樣子後,有人看了看時間,發現差不多該出去巡邏了,起身就要去執勤。
張大川見狀,立刻說道:
“嘿,老兄,還是我跟鮑比去吧。”
“上半夜都是你們在值班,我們倆出去潇灑了半夜,後半夜就交給我們來吧,正好你們在這裏吃點東西,休息休息。”
那幾人聞言,猶豫了下,倒也沒有強求。
“好吧,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應該的。”張大川将沾滿了炸雞油脂的手指在嘴裏嘬了嘬,随手扯過兩張紙巾擦了擦,而後抓上對講機,一邊往門外走,一邊說道,“ok,你們先聊,我去找找鮑比,那個混蛋,輸了錢就在廁所裏面壁嗎?這麽久還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