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大家都表情緊張,璃珑連忙解釋道:
“不不不,不是的,不是被劫走……額,也不對,算是……算是被劫走吧,但其實人就是對方幫忙救出來的。”
這家夥着急忙慌的解釋,結果語無倫次,越說衆人越聽不懂了。
“怎麽又變成是别人幫忙救出來的了?”碧月瞪了眼璃珑,沒好氣道,“你好好說話,慢慢講,把整個過程都給仔細講一遍,到底是什麽情況?”
張大川也開口:
“你别緊張,那地方看守的敵人畢竟是實丹境,你們遇到麻煩、出現一些意外都是正常的,我們能理解,不會怪你。”
事已至此,怪璃珑它們也沒用,還是先安撫下這家夥的情緒,先把情況說清楚才好盡快做下一步的決定。
見狀,璃珑輕輕點頭,迅速将他們進入基地開始救人後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
這一次,她講得就平淡許多了,沒敢抖機靈,用各種溢美之詞給自己臉上貼金。
很快,就說到了最後人被救出來的情況:
“當時,我跟小青它都着急起來,因爲一時半會兒找不到破局的辦法,沒辦法救人,但這時候,突然有第三方出手了。”
“對方應該是蟄伏了很久,找到了一個非常巧妙的動手時機,一出手,就順利從基地廢墟下面把封印着小公主的水晶棺給搶出來了。”
“而且很快就利用傳送法陣,消失得無影無蹤,隻在離開之前,給我們留下了一句話。”
說到這兒,璃珑眼神看向了張大川,表示那句話,是專門留給他的。
聽見璃珑的解釋,張大川和尚書蘭等人全都露出了疑惑。
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把人搶走了,還專門給張大川留話?
“對方說什麽了?”張大川問道。
“她說,人她帶走了,想要的話,讓你親自去找她,還說你肯定知道她是誰。”璃珑小聲回答。
此話一出,張大川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了一道人影——
“麻生美羽!”他脫口而出道,臉色有些無語,“肯定是她,除了這個女人,沒别人會這搞這套把戲了。”
尚書蘭聞言,當即斜睨了他一眼,冷笑:
“我說呢,原來是某些人在外面惹了桃花債。”
張大川表情一僵。
碧月、赤獰等皆輕咳一聲,或舉頭望天,或低頭找地闆上的螞蟻,裝作什麽都沒聽見。
沒辦法,這酸味兒太明顯了,他們雖然很想詢問到底是什麽情況,但聞着這股醋壇子打翻的味道,實在是不好開口。
張大川嘴角扯了扯,不太明白尚書蘭從哪裏吃的飛醋。
但這種事情顯然不好解釋,隻會越描越黑。
他一本正經地說:
“那什麽,重點難道不是小公主被順利救出來了嗎?麻生美羽此舉雖然沒跟我們商量,但她先幫我們救了赤獰前輩,又幫我們救了小公主,這份情還是承的。”
“你們也都聽見璃珑說的話,如果沒有她在關鍵時候出手救人,光靠璃珑和小青蛇兩個,這次多半要無功而返的。”
這番話,本意是想告訴尚書蘭,讓她明白麻生美羽這次是立了功的。
但張大川顯然忘記了一件事:
在女人吃醋的時候,最好别跟她講道理。
于是……
聽見他這些話後,尚書蘭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是當場林黛玉上身,幽幽道:
“是呢,原是我的不是,不懂得知恩圖報,還錯怪了張道友。既然人家麻生姑娘指名道姓要張道友去領人,那我這個不受歡迎的人實在是不好去打擾人家,隻能請張道友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