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有恃無恐?
眼前這體無寸縷的麻生美羽,便是有恃無恐!
她知道張大川中了她所布置的催情香,又遭她連番算計,怒火與欲火交疊,一定很難抗拒自己這般妖娆以待承君恩的風月之态。
不得不說,麻生美羽推算得很準确。
此刻,被算計的怒火、快要井噴的欲念,兩種都是需要發洩的極緻沖動在張大川體内相互交融,正不斷侵蝕着他的理智。
“這個該死的女人,幾次三番戲弄我,決不能再順了她的意。”
“可也不能就此放過她,否則肯定還有下次。”
“但她幫忙救人,确實起到了不可忽視的作用,罪不至死……”
張大川腦海中天人交戰。
他雙目赤紅,強忍着心底的極緻沖動,咬緊牙關,想要轉身離開此地。
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算計、被戲耍的惱怒,卻又驅動着張大川繼續往床前走去。
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女人!
一定教訓她!
兩步、三步,走到床邊的張大川,腦海中僅剩的清明徹底被沖垮,一聲低吼,便撲向了赤條條的麻生美羽。
……
張大川算是狠狠教訓了一番麻生美羽嗎?
如教!
從下午到深夜,至于教訓,張大川也不知道對方能不能長記性。
發洩完心中的火氣,他便沉沉昏睡了過去。
主要是血狐變的後遺症還在,又長途奔波,再加上對麻生美羽傾囊相授,實在是有些疲憊了。
不過,張大川也沒能睡很長時間。
天還沒亮的時候,就被一陣驚人的天地威壓所驚醒。
咚隆隆……
沉悶的雷聲從屋外傳來,枕邊那滑膩如玉的女子已經消失,但還能感知到對方的氣息,就在庭院外面,而且對方身上散發着非常強大的道痕波動。
張大川展開神識,向屋外探去,很快,神情便是一怔:
“嗯?劫雲?”
黑漆漆的夜空中,一片旋渦狀的鉛雲正彙聚在庭院上方,冥冥中有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
麻生美羽已經換上了一身黑色的輕薄衣褲,此刻正盤坐在庭院上方的半空之中,五心朝天,雙眸緊閉,周身真元不斷流轉,有一道道黑暗法則在其體畔顯化。
“這女人,竟然突破到實丹境了!”張大川臉色不太好看。
倒不是覺得麻生美羽突破後會對他産生什麽威脅,隻因對方能走到這一步,起碼有七八成的功勞都得出在他的身上。
從最開始在水晶宮内被這女人擄走,陰差陽錯成全了這女人,接着在米國一次,再加上這次,連着兩次都被……
張大川眸光泛冷,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出道以來,他很少栽跟頭,每逢逆境,也幾乎都能化解,唯有這個麻生美羽,幾次三番算計他,還都算計成功了。
偏偏這種事情,即便明知是遭了算計,也很難昧着良心說自己蒙受了損失。
畢竟——
昨天那一通折騰,麻生美羽晉升到了實丹境,而張大川自己,也成功邁入了實丹境中期。
血狐變的後遺症徹底消失,感受着體内那充盈的力量,張大川面無表情的起床,從牤牛戒中取出一套新的衣物開始穿戴。
至于昨天身上那一套,早就被扯成了幾塊扔在地闆上,根本穿不得了。
穿好衣物,張大川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整個庭院就隻有他跟麻生美羽兩人,地處山腹深處的密室自然也沒人把守,張大川出來時,麻生美羽也正好調理完畢,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