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們這樣子,還真是出去閑逛了啊?”
周傲雪看着二人大包小包的拎着回來,表情有一瞬的錯愕。
聞言,張大川滿臉好笑,反問道:
“不然你以爲我們幹什麽去了?”
“……”周傲雪嘴角動了動,卻沒說話。
邊上的周清雨很開心,她朝着周傲雪示意了下手中拎着的那些烤串,笑嘻嘻道:
“姐,咱們晚上有口福了。”
“我跟大川哥都說好了,今天晚上他負責烤肉,我們倆隻要負責吃就行。”
周傲雪聽後,臉上也難得流露出了幾分笑容。
她開口道:
“那感情好,今晚可得多吃一點,去别的地方,可享受不到這種服務。”
說着,周傲雪忍不住瞥了眼已經開始擺弄燒烤架的張大川,眼中飄起一絲戲谑。
這家夥想用這種方式哄小妹開心?
那正好!
自己今晚就多吃一點,非得讓這家夥嘗點兒苦頭。
張大川并不知道她心中的想法,隻是聽到周傲雪這番話後,頗爲嘚瑟地回應說:
“呵,那确實。”
“滿天下數一數,有機會吃到我張某人親手烤出來的燒烤串的人,絕對不超過兩手之數,你們就慶幸吧。”
周傲雪嗤笑了聲,道:
“但願你烤出來的不是黑暗料理。”
瞧不起我?
張大川輕挑眉梢,什麽話都沒說,打定主意要給順着門縫看人的周傲雪一個驚訝。
看着二人點到即止,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吵起來,周清雨心裏猛松了口氣。
一邊是最喜歡的情郎,一邊是血濃于水的至親姐妹,都是周傲雪身邊如今最親近的人。如果可以的話,她希望兩人今後所有的時間裏都可以像今天這樣,和和氣氣的說話,再也别吵架了。
起碼别見面就吵。
要是能像剛剛這樣,偶爾開個小玩笑,彼此也能不生氣的話,那就更好了。
不過……
光是自己一個人祈禱大概沒什麽用,得讓這兩個人都記住眼下這難得的和諧畫面。
想到這裏,周清雨眼珠轉了轉,扭頭對周傲雪道:
“姐,要不……你去裏面搬兩箱酒出來?”
她聲音甜膩,仿佛在跟親姐姐撒嬌似的。
周傲雪皺眉道:
“搬酒?你要喝?”
周清雨笑嘻嘻地說:
“不是我喝,是我們大家一起喝。難得這次你跟大川哥見面時沒吵架,我覺得可以慶祝一下。”
周傲雪頓時無語。
這也值得慶祝?
她面無表情地看着這傻妹妹,一言不發。
“姐~”
周清雨拖長音調,甜膩膩地又喊了一聲。
這次,是真的在撒嬌了。
周傲雪嘴角一抽,拿這樣的小妹沒啥辦法。好在這時張大川開口給了她一個台階:
“那就喝點兒吧,我還沒跟你們一起喝過酒呢,難得清雨高興,就别掃了她興緻。”
話音落下,周清雨立刻雀躍起來,拍手道:
“太好了,謝謝大川哥!”
周傲雪見狀,冷笑了聲,頗爲吃味兒,道:
“難怪人家都說女兒家胳膊肘喜歡往外拐,這才哪兒到哪兒呢?就這樣了,将來怕不是連我這個姐姐都直接忘在了腦後。”
話雖如此,她卻沒有再拒絕,轉身進屋去拿酒了。
望着她的背影,周清雨湊過小腦袋,貼到張大川身旁,小聲蛐蛐道:
“大川哥,你看看我姐她這話說的,好像她不是女兒家似的,哼。”
小妮子一邊說話,一邊皺了皺瑤鼻,模樣殊爲可愛。
張大川被她這副舉動給逗樂了。
擡頭瞥了眼走向酒櫃的周傲雪,莞爾一笑,對周清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