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身上皆滌蕩着恐怖的先天威壓,殺氣沸騰,所過之處,連海水都被這股森然氣機壓制,沒有半分波浪疊起,平靜得好似一潭死水。
這二人顯然早就商量過了,同時出手,目标明确,打算一人抓一個。
甚至,他們都已經想好了,抓不到赤獰都無妨,隻要能抓到尚書蘭這個廢公主,同樣是大功一件,所以才是實力稍強的烏古木司去對付尚書蘭。
眼看着這樣兩尊先天實丹境巅峰的大妖撲殺過來,尚書蘭和赤獰的臉色皆是一變。
但對方在這種距離下出手,速度太快了,兩人無處躲閃,隻能咬牙合力先對抗那飛斬而來的血色長鐮。
“永恒星之螺,鎮!”
“橫掃八方!”
一老一少聯手施展術法,七彩流光與銀色刀氣先後轟向了那飛來的巨鐮。
铿!
震顫之音響起。
血色巨鐮僅僅隻被遲滞了片刻,便直接割裂了那道七彩光束和銀色的刀氣,并從中穿過,襲向了尚、赤二人所在的方位。
“嗚……”
尚書蘭連忙催動身前那件七彩玄器,其綻放神音,宛若深海中最空靈的歌聲,一浪浪肉眼可見的音波在虛空中蕩漾了出來。
那巨鐮被音波擊中,頓時如陷泥沼,速度驟減。
不過如此催動玄器施展高階秘術,對尚書蘭而言,消耗顯然是巨大的。
赤獰心有憂慮,抽刀上前,對尚書蘭說道:
“公主,節省體力,你先避開,老夫替你攔住他們。”
然而,話音未落,尚書蘭就悶哼了聲,如同受到了反噬般,身前的玄器永恒星之螺都劇烈震動起來。
原來,是烏古木司真身殺到了近前,施展一種極爲可怕的體術,強行轟開了永恒星之螺綻放出去的音波,打斷了尚書蘭的施法。
“公主……”
赤獰變色,正要出手幫忙,可這時,阿屠魯卻從側翼襲殺了過來。
铛!
一聲巨響,虛空炸開。
黑色的狼牙棒重重砸向赤獰,他被迫舉起手中戰矛抵擋。
狂暴的沖擊力,震得赤獰的雙手顫抖,虎口都裂開了,血流如注。
“桀桀,老東西,還有心思管别人呢?”阿屠魯拎着狼牙棒,欺身上前,冷漠出手,根本不給赤獰喘息的機會。
咚、咚……
他掄動大棒,一口氣連砸二十三下,竟是硬生生将赤獰手中以真元凝聚的戰矛給砸斷了!
最後一擊,更是将赤獰再次轟飛,并且隔空一抓,在赤獰倒飛的路徑上,土之法則之力顯化,瞬間憑空聚起一座山巒,使赤獰正好撞在上面,大口大口的咳血。
“哈哈哈……”
“老鬼,你不是領悟的力量法則嗎?怎麽跟沒吃飯一樣?”
阿屠魯滿頭長發飛舞,狂嚣至極,一邊追着赤獰猛攻猛打,一邊還在嘴上不斷嘲諷。
作爲曾經的妖族第一戰将,赤獰的修爲早在兩千年前,就已經是實丹境巅峰了,奈何一系列的變故,導緻他如今僅能發揮出不到七成的實力。
這樣的狀态,自然是敵不過正處于巅峰期的阿屠魯的。
被叛徒壓着打,還要遭受羞辱,赤獰可謂是恨欲狂。
另一邊,尚書蘭的處境也很不妙,烏古木司身爲如今妖族的第六戰将,論實戰能力,其實和阿屠魯不相上下,但他更聰明,招式手段也更刁鑽。
看起來沒發揮幾成實力,可每一擊,都逼得尚書蘭不得不全力抵抗,體内真元如流水一般飛速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