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無懼這一擊,有雲步加上領悟風之法則的極速真義後,他身法飄逸,擋不住也可以躲。
但關鍵是對手永遠這般保持着較遠的距離與他糾纏,也不求滅殺他,隻想将他困在此地,進退不得,情況對他來說,非常不妙。
張大川清楚,自己制定計劃的時候,是低估對方了。
随着戰鬥不斷進行,那四名化形大妖配合得越來越從容,輪流變換位置,與他厮殺。但凡他施展出諸如風雷死神斬、極雷暴等手段,他們便會合力抵擋。
如同放風筝一般,就拖着他在戰場中來回沖擊,偏偏不讓他越雷池一步。
但凡他想不管不顧地沖向那蟲洞隧道時,不論是駝山卡還是其他三名妖修,都會同時出手,逼得他不得不回身抵擋。
而當他想回頭與駝山卡硬拼時,這不知道是什麽品種的牛妖卻又狡猾得如同泥鳅,始終保持距離,若即若離的,讓張大川有一種有力使不出來的憋屈感。
這種情況下,張大川縱使手中捏着大衍增神丹和血狐變這樣的爆發手段,卻也不敢輕易使用了。
一旦施展之後沒能奏效,那反而會加速他的落敗。
随着時間不斷流逝,張大川連番沖擊,能用的手段幾乎盡出,卻始終沒能奏效,饒是沉穩如他,也不免有些許心态失衡,變得焦躁起來。
“你們妖族就這般沒膽氣嗎?高我一個小境界,竟連正面與我搏殺都不敢,如此怯懦,還修什麽大道?”
張大川拎着墨淵劍,一邊喝問四名大妖,一邊狂暴出手。
爲了能尋得一線機會,他甚至不惜以傷換傷,直接不管黑彪和初鹿伶這兩個實丹境初期的妖修,專門盯住駝山卡猛沖猛打。
可惜,依舊不奏效。
拼着挨了好幾刀,血都染紅了衣襟,卻僅僅隻是将駝山卡一截衣角斬掉。
對方根本不理會他的激将,反而愈發譏笑起來:
“你看,又急。”
“都知道你有一些神鬼莫測的手段,本座豈會那麽傻,上去跟你硬拼?”
“反正隻要你殺不掉本座,今日就别想毀掉此地的空間域門。”
說着,此妖幹脆抽身一退,将戰場交給了桁路、初鹿伶和黑彪三人,自己抱着雙手,好整以暇的作壁上觀起來。
“桁路,你們替我好好招待這位人族小兄弟,可千萬别讓他閑下來。”駝山卡咧嘴哂笑道。
在他看來,張大川既然如此着急,那就得再刺激一下這小子。
你越急,我就越不給你機會。
甚至都不來跟你打,等你急昏頭了,自然會露出巨大破綻。
然而,他并未注意到,當他讓出戰場,将正面交給那個名叫“桁路”的妖修之後,張大川眼底陡然亮起了一抹兇光。
铛、铛……
好似從深山老林中走出來的野人,桁路身披獸皮,雙手持一杆長槍,氣息兇狠,力重泰山,接替駝山卡的位置後,轉眼間便與張大川拼殺了數個回合。
長槍與墨淵劍各自打出來的真元在水中相互碰撞,迸發出來的能量将成片的海水都灼燒得沸騰起來。
水蒸氣形成密密麻麻的氣泡,不斷向着海面方向上升。
沒一會兒,便又被上方戰場之外的冰冷海水降溫,重新液化,融入海水之中,消失不見。
一連厮殺上百個回合後,看不出是何本體的桁路哈哈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