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這個“真相”還會遭到許多人的質疑、駁斥。
進而會激烈争吵,辯論。
仿佛隻要吵赢了那些反對的網友,就能得道飛升。
但實則,不論他們吵輸了還是争赢了,都不影響他們第二天的生活。
“明天,太陽會照常升起,他們也會繼續這樣上網沖浪,繼續着這看似毫無意義的争吵。而這,就是我們拼死阻攔那些天外生物的意義。”
丁芷宓淺淺抿了一口苦澀的咖啡,目光凝望着遠處的萬家燈火,充滿疲勞的眉宇間重新燃起了鬥志,神情逐漸堅定。
她轉身走回辦公桌,口中咖啡的苦澀散去之後帶來的回甘,仿佛補充了她忙碌一天所消耗的能量。
不過,就在丁芷宓放下咖啡杯,準備一鼓作氣處理完今天的事務時,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一道熟悉的身影緩步走了進來,丁芷宓剛剛擡頭,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對方就已經來到了她身邊,并且用力将她抱進了懷中。
“我回來了。”
聽到這道聲音,丁芷宓身心都爲之一顫,手中的簽字筆啪嗒一聲就掉了下去。
感受着那寬闊而堅實的胸膛,不知怎麽的,丁芷宓就忍不住了,熱淚盈眶,進而一把抱住了對方,緊緊的抱着。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她連連呢喃,聲音都不受控制地帶着三分哭腔。
這一天,她經曆了太多。
從海上回來後,她總覺得時間變得無比的漫長,哪怕埋頭處理各種工作,也感覺時間過得好慢好慢。
想要休息片刻,卻怎麽也輕松不起來。
但在這一刻,丁芷宓就仿佛是回到了安全的港灣,緊繃的神經一下子就放松下來了。
感受着懷中人的激烈情緒波動,張大川不禁也有些動容。
他知道,在親眼見到自己回來之前,丁芷宓肯定是擔心死了。
“哭什麽?我不是說了麽?這麽漂亮的媳婦,我可舍不得把你扔下不管。”張大川微笑着道。
他低頭端起丁芷宓的螓首,用拇指輕輕拭去女人眼角的淚痕,随後低頭噙住那兩瓣柔軟的香唇,用力吸了了一口。
并且還貪婪的挑動牙關,想叩關而入。
丁芷宓本能地回應了兩下,但很快,她便驚醒過來,這裏可是臨時辦公室,外面有很多人的,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會有人來找她。
她連忙推開張大川,嗔怪道:
“剛回來就動手動腳的,看來我是白擔心你了。”
邊說話,她邊整理着衣服,同時還不忘擦了擦嘴。
見狀,張大川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嘴角,道:
“光擦你的怎麽行,我這裏呢?要是沾了你的口紅,别人不也是一眼就瞧出來了。”
丁芷宓聞言,頓時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我忙得都找不到北了,哪兒來的功夫抹口紅?”
說着,終究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又問道: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海底那邊……具體怎麽樣了?”
“說來話長,我坐着跟你說吧。”張大川拉過面前丁芷宓坐着辦公的椅子,坐下去後,順手一撈,便将丁芷宓也抱在了懷中。
若是以往,這位美女部長說什麽也得掙紮一下。
就像剛才那般,沒給張大川啃上兩口,就推開了。
但這次,丁芷宓卻是沒有再忸怩,隻是沉默着揮出一道先天真元,将辦公室隔絕起來,免得有人突然闖進來。
見狀,張大川嘴角微微一翹。
他當即講起了自己去深海搗毀蟲洞隧道的過程,從打算潛入避水陣被發現,而後大開殺戒,到意外發現敵人竟然有先天實丹境巅峰的高手坐鎮,再到最後妖王宏昇的神念虛影降臨……
張大川事無巨細,用近乎場景再現的描述,給丁芷宓講述着當時的情況。
這其中有多驚心動魄自不必說,尤其是當聽到妖王宏昇的神念虛影突然穿過空間隧道來到海底時,丁芷宓都忍不住有些身臨其境的緊張起來。
等到張大川最後講完了全部過程,丁芷宓才長松了一口氣。
“太驚險了!”
她有些後怕。
“沒想到那地方不僅有一個先天實丹境巅峰的化形大妖坐鎮,連妖王都……不過,照你這麽說來,核爆之後,可能就隻有那個名叫‘駝山卡’的大妖能活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