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坐的姿勢自然是正經的,可如果是光溜溜的,一絲不挂呢?
一想到自己在這一望無際的海面上,赤條條的屈膝盤坐在張大川面前,那姿勢、那形象……
丁芷宓真的想瘋掉!
關鍵是,這家夥明知道她身上什麽都沒有了,也不早點提醒她。
難道就不怕她被别人看光嗎?
丁芷宓飛快地套上衣服,一回頭見張大川那笑呵呵的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擡手就梆梆給這混蛋兩錘:
“你還笑,你還笑!!”
張大川連忙舉手投降:
“好好好,我錯了,我不笑了我不笑了,我不就是想多看看你麽。”
“你閉嘴!”丁芷宓咬牙切齒,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随後直接動身朝滬城飛去。
三分鍾内,她不想理這個壞坯。
張大川見狀,連忙跟了上去,小聲解釋道:
“放心吧,我還能讓自己媳婦吃虧不成?沒看天劫一結束我就沖過來了?就怕你走光,所以第一時間過來,用先天真元把周圍給隔絕了,除了我之外,沒人能看見的。”
所以我是不是應該誇你?
丁芷宓氣呼呼,滿臉绯紅。
雖然兩人早就親密無間了,但這是在海上啊,真正的“野外”!
一想到剛才天爲被、海當床,自己盤坐在那兒被張大川看了個纖毫畢現,丁芷宓的眼神裏便盡是難言的羞恥。
她咬着殷紅的唇瓣,一句話也不說,加快速度向前飛去。
張大川無奈,隻能跟上。
好在返回滬城後,面對前來道喜的各部門下屬,丁芷宓也沒功夫繼續跟張大川置氣了。
當天晚上,張大川陪丁芷宓吃過晚飯,便先行回了竹林别墅這邊。
此後的十幾天裏,他輾轉于丁君怡、蘇韻、周清雨等諸位紅顔知己的身畔,告知了她們自己要去天靈界的事情,跟她們一一道别。
等安頓好各方面的事情後,張大川便帶着李鼎天和王鐵彪他們五人,正式動身趕往仙宮秘境。
不過,就在他們即将抵達仙宮秘境的入口時,張大川卻沒有再往前飛了,而是緩緩停了下來。
見此情況,王鐵彪他們幾個不禁面面相觑。
咋回事?
老大怎麽不繼續往前走了?
王鐵彪好奇詢問起來。
張大川回答道:
“不急,還有兩個人沒來,等等先。”
還有人沒來?
王鐵彪撓撓頭,有心想問除了他們五個之外,還有誰要跟着一起去天靈界,但看張大川沒有想說的樣子,他也沒敢多問,隻能在心裏憋着瞎猜。
不多時,兩道身影從東西兩個不同的方向,以幾乎前後腳的時間差,出現在了他們幾人的視線中。
随着那二人飛抵近前,王鐵彪他們也看清了來人的容貌。
竟然是黑暗議會的女皇阿爾茜,以及島國八岐的新任魁首麻生美羽。
兩個女人都長得國色天香,前者如同西方神話裏的精靈降世,柔美靈動中帶着一絲尊貴優雅的皇族威嚴;而後者一身黑色緊身衣,長發飄飄,冷酷的氣質中又難掩眉間的妖娆媚意,既禦又欲。
二人身材、容貌、氣質各有千秋,不相上下。
始一見面,都顧不得跟張大川打招呼,便同時将目光落在了彼此的身上,眼神裏三分驚訝,七分意外。
不論是阿爾茜還是麻生美羽,都沒想到對方會出現在這裏。
畢竟此前張大川隻跟她們說過會有其他人一起跟着去天靈界,但沒想到會是對方。
兩人都不約而同的猜測起對方跟張大川的身份。
“這不是大名鼎鼎的黑暗女皇麽?久仰了!”麻生美羽率先開口打招呼,語氣有些戲谑。
阿爾茜淡淡回應道:
“島國八岐的第一任女魁首,麻生小姐,幸會!”
莫名的,王鐵彪和顧鄲等人就打了個冷顫。
明明這兩個女人隻是在打招呼,但他們卻隐約感受到了一絲殺氣。
幾人下意識看向了張大川,眼睛眨啊眨,仿佛什麽都沒說,但仿佛又什麽都說了。
張大川嘴角一抽,瞥了眼幸災樂禍的幾人,輕咳一聲,很果斷地對阿爾茜和麻生美羽說道:
“好了,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進秘境,準備出發。”
說罷,他率先動身向秘境入口飛去。
沒辦法,繼續站在這兒,那倆女人就算不會打起來,也多半會鬥嘴吃醋,到時候,尴尬的必然是他這個“夾心餅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