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乾長歎了聲道:
“反攻計劃是沒問題的,但可惜最先送過去的那批人裏面,出現了叛徒。”
叛徒?
張大川錯愕:
“這麽重要的計劃,執行的人員不應該是精挑細選的嗎?怎麽會有叛徒混在裏面?”
邬乾面露一抹苦笑,道:
“因爲在那個叛徒浮出水面之前,誰也沒想過他會是叛徒。那個人的身份很特殊,就是我剛才提到過的,赤霄子的親傳弟子。”
“老頭子當年精心栽培他,就是希望能此人去了天靈界後,能夠利用天靈界那邊的資源,蟄伏下來專心修煉,然後在關鍵時刻當做一支奇兵來使用。”
“結果誰也沒想到,他過去後就叛變了,直接導緻那一批專門挑選出來的精英弟子全部被天靈界的人一一辨别出來,逐個絞殺。”
“那畜生掌握的情報太多了,他的叛變,稱得上讓地球這邊元氣大傷。”
“自那之後,反攻天靈界的計劃,也就徹底擱置了下來。”
衆人齊齊沉默。
雖然邬乾講得很粗略,但他們基本都能想象出來,當時叛變的消息從天靈界那些入侵者的口中傳回來後,對于地球這邊的各方勢力打擊有多大。
“若非赤霄子在此前對抗天靈界的戰争中立過大功,威望極高,恐怕他都會遭到清算。”邬乾搖頭歎氣。
當年的戰争,他沒有親身經曆過。
但作爲後來者,在得知這些事情後,又有誰能不感到痛心呢?
“真是,什麽時候都少不了這種吃裏扒外的東西。”張大川咬牙低聲罵了兩句。
說實話,别說當年那些煉氣士沒料到了,就算是此刻他們在這裏聽“故事”,張大川也沒想到,叛徒會是赤霄子的弟子。
很難想象,像赤霄子那樣德高望重的人,其弟子會成爲叛徒。
也難怪這位老前輩即便坐化了,也要留下一縷神識執念,繼續在這仙宮秘境内守着,直到挑選到最合适的傳人後,才安心散去。
張大川忽然理解當初赤霄子對仙宮繼承人的要求爲何那麽高了。
出了這麽一檔子事,換他來定标準,隻會更高。
“那個背信棄義的小人雖然讓人恨不得活撕了他,但其修煉天賦真的極爲出色,不出意外的話,他現在肯定還活着。你等若是順利降臨到天靈界,一定要當心此人。”
邬乾語氣非常嚴肅的提醒幾人,并且将那叛徒的名字告知了張大川他們。
“雲鶴逸?”
張大川念叨了一遍名字,撇撇嘴說:
“名字倒是不錯,可惜配上此人的行徑,算是白瞎了。”
“前輩放心,我記住他了,會當心的。”
“至于仙宮這邊的大陣,暫時就拜托前輩多多照看了。”
邬乾微微颔首,他看着張大川,猶豫了下,道:
“本來,我應該把地球這邊的星空坐标告訴你們的,但……保險起見,還是不跟你們說了,若你們将來想要回來,就通過那條空間裂縫回來吧。”
張大川點頭,理解這位老者的擔憂。
地球的星空坐标,自然是重中之重。
他們此行前路未蔔,萬一落入敵手,身死事小,洩露了地球的星空坐标可就麻煩了。
反正有空間裂縫在,也不愁找不到回來的路。
說話間,邬乾已經将靈石全部鑲嵌完畢,并且檢查了一遍祭台上的陣紋,确認沒什麽問題後,他就向幾人招手,示意張大川他們可以站上祭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