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地方,他們的首領若是進去,隻能用生死難料來形容了。
畢竟玉漣燼的修爲隻有先天虛丹境中期,還遠遠達不到能在那些絕地内進退自如的地步。
但眼下想要盤活整個局面,恐怕也隻有去那些絕地裏面搏一線生機了。
衆人心裏都蒙着一層陰影,神情茫然無措。
就在這時,張大川忽然開口道:
“前輩、各位狐族道友,繳納賦稅所需的靈草和靈礦,用我的辦法,或許能幫你們籌措到。”
衆人眼神一亮,齊刷刷地看向了張大川。
隻是還沒等玉漣燼開口詢問具體是什麽辦法,一旁的蔺無便搶先朝張大川發難道:
“你怎麽還有臉說話的?!”
“從你來到我們部落開始,麻煩事便一件接一件的發生,我看你就是個掃把星!”
說着,此人轉頭看向周圍的狐族子弟,大聲呼籲衆人别相信張大川。
“各位叔伯,他們人族有一句話,叫‘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句話反過來也可以适用。這個人族修士不斷帶給我們厄難,三番五次插手我們部落的事務,他就是想害死我們所有人。”
“依我看,恐怕連師妹被虎眦給盯上這件事,背後也是此人在從中作梗。”
“否則哪兒有那麽巧,師妹第一次離開部落,偏偏就撞上了那個敗類?”
“咱們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把此人抓起來,直接扭送到黑煞城去,将其交給少領主,或許能借此機會,讓少領主對我們從輕發落。”
蔺無這番話,迅速引起了周圍許多狐族子弟的熱議。
張大川發現自己還是高估了此人的底線,當場便毫不客氣地說:
“你還真是夠無恥的,剛才面對那個虎眦的時候,怎麽不見你這麽強勢?”
“玉姑娘可是你師妹,那敗類少主要強占你的師妹,你這個做師兄的連半句抗議的話都不敢說,隻想着出賣親朋同族,息事甯人,現在倒是在我面前裝起了大尾巴狼。”
蔺無瞬間漲紅了臉。
“你……”
他咬了咬牙,梗着脖子道:“你一個外來者,懂什麽?”
“你知不知道妖王大人有多強?知不知道我們靈狐部落的處境?”
“兩害相權取其輕,爲了整個部落,我隻能那麽做。難道像你這樣信口開河,置我們數千人的安危于不顧嗎?”
“就因爲你剛才多事,現在整個部落的人,都要被你害死了!”
“還想半個月内籌措到足量的賦稅物資,你知不知道那有多難?做夢都沒你這麽大膽的。”
蔺無越說聲音越大,仿佛造成今天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張大川導緻的。
“你覺得是天方夜譚,不代表别人也做不到,假使我真的有辦法能在半個月内籌集到足量的賦稅物資呢?”張大川冷笑着反問道。
假使真的能半個月内籌措到物資?
蔺無輕蔑的笑了。
“我看你真是在做夢。”他根本不信,随口便回答了一句,“你要真能做到,那我任你處置又何妨?”
“好!”
張大川爽快答應了。
“半個月内,我要是籌措到了足額的賦稅,你就滾出靈狐部落。”
“反之,若是我沒做到,認殺認剮,悉聽尊便!”
蔺無聞言,心中不由琢磨了起來。
若是這姓張的能幫着部落補齊賦稅,那皆大歡喜。
若是張大川做不到,部落肯定會招來虎眦的雷霆滅頂之災。屆時,光交出這個人族,肯定是救不下整個部落,但若是用這個人族修士來換他一個人的活路,應當問題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