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谷,我這邊已經順利得手了,你可以殺了那老東西了。”
虎眦望向正在壓着玉漣燼打的灰谷,森然下令。
灰谷當即點頭,回應了一聲:
“屬下明白。”
話音落下,他身上的氣息陡然攀升了一大截,雙手掐出一道神訣,瞬間轟向了玉漣燼,威力比之前翻了至少兩倍!
玉藻幽望着這一幕,俏臉瞬間失去了血色。
“不……”
她看明白了,這個叫什麽灰谷的妖修,之前竟然是一直都刻意收着力量的,沒有全力出手。
那就算是那樣的力量,也打得自己的父親節節敗退,難以招架。
如今全力爆發,那父親他……
玉藻幽淚流滿面,滿眼都是絕望之色。
“嘿嘿,看出來了?”
虎眦獰笑起來,聲音中透露着邪意。
“看出來就對了,要不是擔心先殺了你那死鬼老爹,會讓你在絕望之下直接自殺,你以爲那老東西能在灰谷的手中走過這麽多回合?”
“如今你被本少生擒,那老東西自然也就沒用了,看着吧,最多五個呼吸,你就能跟你爹說再見了。”
玉藻幽聞言,雙眼通紅,聲嘶力竭地大罵道:
“畜生!”
“你不得好死!”
她眸光噴火,恨不得一口生吞了虎眦。
可殊不知,她越是絕望、憤怒,對于虎眦這樣的變态而言,反而越是能讓對方感到興奮。
“哈哈哈,罵吧,你盡管罵,本少不僅要殺了你爹,還要将他挫骨揚灰,借此告訴所有人,這就是膽敢跟本少作對的下場,哈哈哈……”
眼看着大局已定,那兩名鐵騎伍長也回到了虎眦的身旁,三人準備欣賞灰谷的“獨舞”,看他會用何種方式鎮殺玉漣燼。
至于下方那些無數充滿憤怒的狐族子弟,絲毫不被三人放在眼裏。
這些人,加起來一塊兒上,也擋不住他們三人随便一擊。
這些狐族成員眼中的怒火,就如同玉藻幽此刻的罵聲一樣,成爲了讓虎眦渾身興奮的play的一環。
“玉首領,時候到了,再見!”
“下輩子,記得長長眼力,不要再得罪我們少主了。”
灰谷一掌拍碎玉漣燼的真元屏障,而後閃身貼近,五指曲張,一招黑虎掏心,直接抓向了玉漣燼的左胸胸膛。
這無疑是打算直接将玉漣燼的心髒活摘下來!
一旦得手,縱使玉漣燼是先天虛丹境中期的修士,也難逃一死。
“不要……”
玉藻幽目眦欲裂的嘶喊着,滿腔絕望。
感受着那冰涼殺機的玉漣燼,自知難逃此劫,滄桑老臉上布滿了絕望悲涼之色。
與之相對的,則是虎眦幾人肆意張狂的笑聲。
人與人的悲歡,各不相同。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以先天真元凝聚而成的飛梭匹練,驟然自不遠處的暗影中襲出,以攻其所必救的方式,斬向了灰谷的頭顱。
“嗯?誰?!”
灰谷隻覺後背心一涼,頭皮上宛若有銀針在刺紮,陣陣發麻。
他本能地停下對玉漣燼的攻勢,轉過身來,揮手凝聚真元妖力,轟向了那道襲向自己的銀白匹練。
轟!
那道匹練被他輕松震碎了。
但也就是這麽刹那間的功夫,玉漣燼成功脫困,抓住時機抽身爆退十餘丈,與灰谷暫時拉開了距離。
灰谷沒有理會玉漣燼,而是眼角微眯,盯住了不遠處從陰影中走出來的那道身影。
對方身形從容,姿态輕松随意,一步步登天而上,頭頂的寸許短發顯得格外醒目,一張面孔不算特别英俊,卻有着難以言述的超然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