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張大川此刻卻是渾身僵硬,被玉藻幽的膽大舉動給弄得有些猝不及防。
他可是個無比正常的男子啊。
而玉藻幽經過他的特别打扮,此刻堪稱是豔冠天下。
如此妖娆尤物坐在懷裏,還真能做柳下惠,坐懷不亂不成?
哪怕玉藻幽的吻隻是一觸即走,可那冰冰涼涼、宛若果凍般柔軟的櫻唇,吐氣如蘭之間始一接觸,便有電流淌遍了張大川全身。
刹那間就激活了他全身的氣血,反應非常明顯。
玉藻幽也明顯感知到了自己那挺翹的臀兒下面,如玉瑩白的小狐臉兒上,绯紅色彩迅速暈染到了耳根子。
她低着頭,根本不敢去看張大川的眼睛,隻能将腦袋埋在張大川的肩膀上,扮做一副小鳥依人的姿态。
好在張大川修爲足夠高,倒也不用擔心被在場的其餘妖修感知到他們之間的異常。
短暫的怔神後,張大川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摟住懷着那酥軟的嬌軀,當着所有人的面,大大咧咧地掀開玉藻幽狐耳旁的發絲,非常誇張的往那耳朵旁細嫩粉紅的肌膚上啃了一口。
“嗯嘛!”
“不錯,小爺就喜歡你這樣識趣的樣子。”
“好好看着,這次,小爺一定幫你赢一把大的。”
說吧,張大川左手食指上牤牛戒光華流轉,又是十顆足斤的下品靈石出現在了賭桌上,緊跟着他将這十顆靈石與那剩下的四十個籌碼一起往前推了出去。
“來,老獨眼龍,本少接着跟你賭!五十斤下品靈石,我還押大。”
“小爺就不信了,今天還能連着五六輪都是小點數。”
見狀,那狴痕哂笑了聲,也不說話,隻用力捏了捏懷中兔女郎的胸口,示意對方跟注。
轉眼間,骰盅再次揭開。
“二三五,小!”
嘩!
四周圍觀的賭客們一陣騷動。
“這……這也太虧了!”
“是啊,再多一點就是大了。”
“那老家夥險勝啊。”
“可惜了,這少年郎真是血虧。”
不少人都爲張大川感到可惜,按規則,兩邊都是莊家的情況下,點數小于等于十,則是小,大于等于十一點,就是大。
這真是就差一點。
時刻牢記自己是纨绔子弟的張大川,見此點數,哪裏會錯過此等紅溫的“良機”?
他一把将懷裏的玉藻幽掀開,雙手用力在賭桌上一拍,起身怒喝道:
“艹,這種點數都能出來,連着這麽多輪的小點數,你他嗎的是不是出千了?”
這是輸急眼要翻臉砸場子了?
衆人心頭一驚。
伴随着張大川的喝問聲,雙眼通紅的他,也“毫不掩飾”地釋放出了自身的武道威壓——
嗡!
木屬性的天地之力震蕩,屬于淬髒境巅峰階段的修爲展現在了衆人眼前。
周圍一衆看熱鬧的賭客不由連連後退,心頭又是一番驚訝。
這少年郎看起來才二十來歲的樣子,修爲竟然快達到半步先天了?
難怪能帶着這麽豔麗的女奴招搖過市……
衆人充滿感慨。
不過,賭桌對面的獨眼龍狴痕,卻是穩坐釣魚台,絲毫沒有被張大川所釋放出來的武道氣息驚訝到。
仿佛早就預料到張大川會急眼一般,他好整以暇地将手從懷中兔女郎的胸口抽出來,端着面前茶杯小酌一口後,才淡漠地看向張大川,幽幽道:
“小友,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若是人人都跟你這樣,賭輸了就說老夫出千作弊,那我們這擲金台的招牌哪裏還立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