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踏出賭坊沒多久,張大川就察覺到了後面跟着的小尾巴,他不動聲色,一副渾然未覺的模樣,拉着玉藻幽直奔附近的客棧。
兩人在客棧裏包了間上房,連飯都沒吃,就猴兒急的進房關上了門。
這是要做什麽,顯然不用猜了。
尾随而來的那賭坊打手站在樓梯下方,看着房門被張大川用腳後跟關上,嘴角露出一抹輕蔑的冷笑。
玩吧,好好玩。
等今夜過後,有你小子哭的時候。
他認真記下了房間号,悄然離開。
……
與此同時,在客棧的房間裏,小狐女站在桌前,看着張大川仔細檢查着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待張大川确認一切安全,房間裏沒有某些見不得光的手段後,才略顯局促地問道:
“張大哥,怎麽樣,我……我今天演的……沒,應該沒什麽破綻吧?”
張大川搖了下頭:
“演得很到位。”
雖然有些動作能看出來很生疏,但沒關系,顔值足夠遮掩這些小瑕疵了。
當一個女人足夠漂亮,那麽她不管做了什麽反常的事情,旁人都會爲她自動找補的。
此刻,張大川的心裏也不由回想起了方才在賭坊裏緊密接觸的那種奇妙觸感,先是胳膊被皚皚白雪掩埋,接着又是軟玉入懷,蜻蜓點水般的香吻……
不行!
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腦子可以清醒,身體上的反應,卻難以遮掩。
張大川用力掐滅了腦海中回放的畫面。
結果回過神來,打眼一瞧,卻意外的發現玉藻幽也臉蛋紅紅,捏着衣角站在那裏,似乎非常不自在。
顯然,這妮子也是想起了剛才的那些經曆,正害羞呢。
張大川啞然失笑。
獨自羞赧的玉藻幽,很快也逐漸回神。
見張大川已經在桌子旁邊坐下,自顧自的斟茶,似乎一點兒都不擔心今日的計劃到底能否成功,她忍不住追問道:
“張大哥,那個獨眼龍看起來很精明,他會上當嗎?”
張大川不急不緩地飲過一杯涼茶,沉吟表示:
“不敢說一定,但至少有八成的希望吧,前面我鋪墊的那些都是其次,重點在于我走之前跟他說了句,明天咱們要換一家賭坊。”
“這對于一個把咱們當肥羊宰的奸商而言,是絕對不能忍受的事情。”
“何況我展現出來的修爲隻有大宗師,哦,也就是淬髒境巅峰階段,行事又乖張,很明顯是個涉世未深的愣頭青。”
“換做是你的話,你會放過這種千載難逢可以大發一筆橫财的機會麽?”
玉藻幽聞言,輕輕點頭:
“這倒是……不是,張大哥這話說得,我可不是那惡心人的獨眼龍。”
這丫頭倒是反應過來了。
張大川莞爾道:
“舉個例子而已,打比方,沒說你是。”
“總而言之,咱們現在隻需要等着對方上鈎就是了。”
玉藻幽放下心來,抿着唇瓣乖巧點頭,不再多問。
事實上,在兩人今天進城之前,張大川已經悄悄來到城中打探過一次消息了。
目前所掌握到的情況就是蔺無将在月餘之後被處決,這個命令應當是虎眦在得知了天妖體的消息後,動身前往靈狐部落襲殺玉漣燼之前就下達了的。
卸磨殺驢嘛,常規操作了。
若隻是這樣,倒也沒必要再節外生枝了。
等着看蔺無怎麽被處決就行。
但問題是張大川還打聽到了城中那位領主,也就是虎眦的父親噬天虎,在閉關期間似乎有所收獲,随時有可能會出關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