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地球上沒什麽施展此針法的機會,沒想到這次來天靈界,倒是機緣巧合,讓他順利施展出來,看到了具體的效果。
三個字:非常棒。
不過可惜的是這種針法想要施展,也隻能對付沒太多反抗之力的人,否則的話,很難在不傷及對手記憶完整性的情況下,完成識海鎮壓。
……
言歸正傳,既然決定要連夜動手,張大川自然沒有耽擱時間,先将房間内的屍體處理幹淨後,他便帶着玉藻幽和狴痕兩人,動身趕往了城中的東北角。
黑煞城内共有八座監牢。
分别分布在城内不同的方位,而且大小也有所差異。
這些監牢中所關押的囚犯,并非是如人族那樣,經過專門的律法審判後關押進去的,而是全憑領主喜好。
哪天城中的領主大人走在街上,看見一個賣雜糧包子的小商販不順眼,都能一聲令下,将對方抓起來扔進監牢裏。
當然了,也不是所有囚犯都如此。
按照張大川從狴痕口中問出來的情況,八座監牢裏,倒也有那麽些正兒八經的純血妖族被關押。
因爲他們或是對王城那邊的統治不滿,光天化日之下大放厥詞,要反出妖族的妖修;或是在外面深山中襲殺妖族各部落成員,被擒獲後送到城中來關押的散裝妖獸。
擒獲後爲什麽不直接擊殺?
這當然是人情世故了。
擒住一頭妖獸,殺了也就殺了,頂多能取到一顆妖丹,但如果對妖丹的需求不是那麽迫切呢?
自然是要獻給城中領主,博取一份好感度了。
妖族在十萬大山中立妖城,處處學着人類,豈能不學走這關鍵的人情世故?
就如同此刻張大川和玉藻幽憑借着狴痕在前方帶路,一路刷臉,暢通無阻一樣。
看守監牢的守衛一看是狴痕,連問都不問,就直接放三人進門了。
誰讓這位賭坊老闆往日裏出手闊綽,憑借着早年間與噬天虎并肩作戰的那層關系四處跑動,大把撒錢,早就将幾座監牢的守衛都買通了呢?
對别人來說,守備森嚴的監牢,在狴痕面前,就形同虛設。
三人輕車熟路,大搖大擺的就來到了關押着蔺無的那一間牢房外面。
這間牢房與其他的牢房不太一樣,是地牢,四周牆壁都是以特殊的磚石構築,堅固異常,而且張大川還發現了有陣紋布置的痕迹。
他眼皮輕輕跳動了下,不由得皺眉。
随後,被張大川操控着的狴痕,就示意領路的牢房守衛上前把這間牢房打開。
嘩啦啦的鎖鏈聲響起,守衛拿着一連串的鑰匙,挨個開鎖。
這些鎖和鎖鏈明顯都是特制的,散發着森然寒意,不出所料的話,應該是添加了深海寒金而打造。
等閑三五個虛丹境的修士,别想輕易扯斷這鎖鏈。
此時,聽見外面開門的動靜,牢房裏躺在幹草床上,雙眼無光,心灰意冷的蔺無,如同條件反射一般,騰地一下就坐了起來。
他猛然看向牢房門口那邊,眼神裏露出一抹驚恐。
有人來開門了?
是誰?
不會是噬天虎派來的人吧?
他記得自己才被關進來沒兩天啊,難道記憶錯亂,這麽快就已經到了問斬的時間?
帶着惶恐和疑惑,蔺無雙眼死死地盯着門口那裏。
很快,牢房大門“吱呀”一聲拉開,印入眼簾的,首先是開門的監牢守衛,然後就是一個留着山羊胡的獨眼龍老人。
這兩人,蔺無看起來都面生得很。
那守衛打開門後,就笑呵呵地對獨眼龍說道:
“狴痕大人,您請,小的就不打擾您了,免得聽到些不該聽的,我去後面候着,有什麽事情,您叫我一聲便是。”
說罷,這守衛就拿着鑰匙轉身離開了。
就在蔺無以爲這獨眼龍便是正主之時,卻見這老家夥忽然往旁邊讓開,又有兩道身影出現在了蔺無的視線中。
待蔺無看清了那兩人的相貌後,霎時就瞪大了眼睛。
這不是玉藻幽那個小賤人和那個姓張的人類修士嗎?
他們怎麽敢來這裏的?
不對,他們怎麽能來這裏的?
不對,他們怎麽能來這裏的?
這裏不是黑煞城的監牢麽,難道他們就不怕被噬天虎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