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無所謂,但爲父實不願幽兒你也早早夭折。”
“所幸上天又給咱們送來了另一件禮物,就是這位張秀山張道友。”
“他年紀輕輕,卻已經踏出自己的金丹大道,未來前途無量,說不定日後人族最強大的那一列中,也有他的席位。”
“所以若是幽兒你能跟他在一起,那即便将來我等籌劃的大事最終失敗了,爲父也相信他能護你周全。”
玉藻幽終于是聽出一絲絲别樣的味道來了,瑩白的小臉蛋上,不經意間飛起了一抹羞紅。
她咬着殷紅唇瓣,低頭看着自己腳尖,嘟哝道:
“爹,你……你這是什麽意思?”
“爲父能有什麽意思?”玉漣燼歎氣反問,“幽兒啊,像張小友這樣天資妖孽之人,走到哪兒都是香饽饽的,許多人一輩子都難以遇到這樣的青年俊彥。”
“如今他就站在你面前,難道你不打算好好把握機會,要留待将來再追悔莫及嗎?”
玉藻幽臉蛋徹底紅了。
大抵和所有做兒女的一樣,談及個人感情的事,都羞于啓齒。
她嘤咛一聲,輕輕跺腳:
“哎呀,爹,你……你胡說什麽呢?我跟張大哥他……”
不等玉藻幽話說完,玉漣燼便沒好氣道:
“在爲父面前,你還打算藏着掖着嗎?你當我眼瞎了,看不出你對張小友的心思呢?幽兒啊,人生在世,難得遇到喜歡的人。”
“隻要你是真心傾慕于他,那就大膽的、勇敢的去追求,不要怕什麽見不得人。”
“你跟張小友在一起,爲父是支持你的。”
玉藻幽感覺自己快熟了。
被臉上紅彤彤的溫度蒸熟了那種。
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父親竟然會這般直接了當的戳破她心底的情意思緒。站在原地扭扭捏捏遲疑了許久之後,才咬着嘴唇輕輕點頭。
……
半個時辰後。
星光璀璨,夜深人靜。
還是在之前初次來到靈狐部落時被安頓的那間專門待客的閣樓裏,張大川盤坐在床榻上,默默修煉。
如今晉升到先天金丹境初期的他,各方面的素質都有了長足的提升。
尤其是狐仙九式第六式的剝奪,這一門秘術的施法距離,已經延伸到了将近十米左右的距離,遠勝從前。此外,穹滅劍陣也可以施展第五階段了。
十萬柄殺劍,幾乎可以毀天滅地!
不過,最讓張大川感興趣的,還是第七式,攝魂訣。
“不知什麽時候才能有機會攝取第一個敵人的神魂。”張大川暗暗期待着。
就在這時,他忽然眉頭一皺,察覺到閣樓下面有人進來了。
“是玉藻幽,這麽晚了, 她來做什麽?”張大川滿心疑惑。
關鍵來就算了,爲啥這麽強的“偷感”?
整得好像是采花賊要去偷香竊玉似的。
張大川略微無語,他并未出聲,感覺這小狐娘深夜造訪,可能是有什麽事情要偷偷跟他商量,不想讓首領玉漣燼知曉。
所以張大川也沒有起身迎接,就這般盤坐在床榻上,默默等着對方進門。
豈料,那蹑手蹑腳的身影将房門推開一條縫,側身擠進來後,把門一關,瞧見他竟然沒睡覺,而是在打坐修煉,頓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貓,瞬間一個激靈。
“呀,張大哥,你沒休息呀?”玉藻幽驚呼。
張大川含笑反問:
“閑來無事,鞏固下道基,倒是你,怎麽鬼鬼祟祟的?”
玉藻幽抿了抿嘴角,欲言又止。
下一秒,嗖的一聲!
這小狐娘竟是一閃身直接鑽進了張大川身旁的被窩裏,并且從後方摟住了他的腰腹,大膽得像是換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