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山、幽兒,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乃是夜溟大人身邊的親信部将,名爲蒼牙。蒼牙道兄乃是純血妖修,本體爲玄霜影狼一族,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經是先天虛丹境後期的修爲了。”
“如今道兄修爲有所精進,怕是已經踏入虛丹境巅峰了吧?”
玉漣燼适時同張大川和玉藻幽介紹來人。從雙方的對話中能看得出來,這兩人的确是舊識,而且也勉強稱得上一句熟悉。
從旁打量這位使者的張大川和玉藻幽二人聞言,齊齊上前,向蒼牙拜了一禮。
那老者見狀,目光掃過玉藻幽,最後落在張大川的身上,眼底閃過一絲異色,略微好奇道:
“咦?這位小友看起來很面生啊。”
玉漣燼笑道:
“哦,道兄容禀,這是老夫新收的弟子,張秀山。”
張大川早已改變了容貌,化作了一名跟玉藻幽年齡差不多的半妖狐族男子,修爲也遮掩到了淬髒境後期階段。
以眼前這位使者那先天虛丹境巅峰的修爲,根本不用擔心被發現端倪。
這不,聽到玉漣燼的介紹後,那蒼牙當即露出一抹笑容,微微颔首:
“原來是玉兄的高徒,那便是自己人了,難怪年紀輕輕便已經修煉到了淬髒境後期,玉兄,你這是收了個好徒弟啊。”
玉漣燼連連搖頭:
“诶,道兄可别誇了,這小子向來不經誇,到時候尾巴翹到了天上,老夫管教起來,可又要費一番功夫了。”
蒼牙頓時捋須大笑起來:
“哈哈哈……”
“麒麟子嘛,頭角峥嵘,若無點桀骜不馴的脾氣,乖乖巧巧似鹌鹑,将來又豈能成大器,玉兄也不要太過苛責這些晚輩了。”
“老夫那弟子,比你這可差得遠呢。”
這明顯就是在擡花花轎子了。
玉漣燼擺手說:
“哎,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先不說這個了,道兄,此番你突然到訪,可是大人那邊遇到了什麽變故?”
蒼牙看了眼跟張大川站在一起的玉藻幽,随後笑吟吟地同玉漣燼解釋道:
“倒也并非是遇到了什麽變故,隻是大人派我過來傳達一道命令,需要玉兄你和令千金随我一同出發,盡快前往嘯月城,參加一次特殊的府議。”
說着,這位嘴角一撇八字胡的老狼妖從懷中取出了一塊靈玉。
那是嘯月城領主夜溟的信物,裏面寄存了他的一道神念,具備一定的防僞屬性。除非有專門精通神識幻化并且對夜溟十分熟悉的高手進行造假,否則,等閑是難以用靈玉中的假神念欺騙接受命令的一方的。
玉漣燼接過那塊靈玉,仔細檢查了一番,确認命令無誤後,才說道:
“道兄見諒,非是信不過你,隻是按規定走個流程。”
“無妨,應該的。”蒼牙表現得絲毫不在意,含笑道,“這次府議乃是秘密舉辦,與之前玉兄你所參加的那幾次一樣,需要絕對保密,所以還請玉兄盡快收拾一番,與我動身,免得誤了時間。”
聞言,玉漣燼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幾分遲疑。
“這……”
他雙手抱拳,微微躬身,簡單組織了一番語言後,問道:
“道兄,非是在下質疑大人那邊的決定,隻是我記得按照以往的慣例,都是兩年才會召集一次參與計劃的核心人員進行府議。”
“上次府議的時間才剛剛過去一年多,應當還有大半年的時間才會再次召集我等,這次爲何要臨時召開府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