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張大川很無奈,隻能深吸一口氣,強行閉上眼睛,讓自己冷靜下來。
随後,看着那笑得花枝招展的女人,面無表情地說:
“我不想跟你開玩笑,現在,我問,你答。”
“否則,在你傷好之前,别出現在我面前。”
見他認真起來了,麻生美羽愣了下,随即收斂笑意,正襟危坐,如同小學生上課般,用力點頭:
“好,張君有什麽問題就請問吧,我保證認真回答。”
張大川沉聲道:
“你怎麽受傷的?”
“身懷重寶,被人追殺。”麻生美羽淡然回答。
“以你的忍術,帝山山脈中那處禁地裏的金丹陰煞都沒能奈何得了你,此人卻能把你傷成這樣,讓你被迫躲在那種肮髒污穢之地,對方肯定不是實丹境的修爲,至少得在金丹境以上,知道是誰嗎?”
“咦?你怎麽知道我去過帝山?”麻生美羽驚訝。
“先回答我的問題。”
“哦,好吧,那個人就是這嘯月城的領主,夜溟。”
!!
張大川霍然起身,滿臉駭然:
“你說什麽?是夜溟在追殺你?!”
麻生美羽不知道張大川爲何反應這麽劇烈,本能地點了點頭,說:
“我不可能認錯。”
“你既然知道我去過帝山,還知道那禁地裏面有實力堪比金丹境的陰煞鬼物,肯定也知道我從裏面帶出來了一件寶物。”
“當初,我得到那件寶物後,研究了幾天,始終沒摸清楚到底要如何使用它,便想着既然用不上,就幹脆将它拍賣了,換取一些我能用得上的天材地寶。”
“結果當我進入嘯月城,打聽道拍賣坊金玉樓的位置,去登記寄拍了此物後,僅僅兩天不到,就有人開始追查我的行蹤了。”
“我躲了半個多月,對方見找不到我的下落,似乎消停了下去。”
“但就在我剛剛露出行蹤時,那人就出現了。”
麻生美羽詳細描述了她被追殺的情況。
藏了半個月,以爲沒事了,結果剛現身在嘯月城附近,就被咬住了尾巴。
由此,便拉開了長達一個半月的亡命生涯。
“那人在追殺我時,親口說出過‘整個嘯月城領地都是本座的,你逃不掉’這種話,而且他所使用的手段,也跟市井間流傳的那位領主的手段一模一樣。”
“最關鍵的是,他甚至可以調動領主府的親衛來圍堵我。”
“若非我主修忍術,領悟的也是黑暗法則之力,以忍術配合暗影真義,保命手段奇高,恐怕早就死在他手上了。”
“最後,我爲了活命,隻能将從禁地内得到的那件寶物扔了出去,迫使對方去拿寶物,然後趁機逃走。”
說到這裏,麻生美羽忍不住捏緊了拳頭,美眸中滿是憤怒和不甘。
那可是她自禁地中帶出來的寶物。
看似她在禁地中沒受什麽傷,但實則所經曆,又何嘗不是九死一生呢?
結果拿命搏來的東西,想要拿出去拍賣時,卻被領主夜溟給盯上了。
殺人奪寶,弱肉強食。
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上看,似乎天經地義。
但作爲當事人,麻生美羽又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奈何雙方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她咽不下也得咽,不僅得咽下這口氣,還得夾着尾巴趕緊逃,找一個對方難以找到的地方藏起來。
不然,寶物丢出去了,命也同樣得丢出去。
“我利用那件寶物成功逃出生天後,便反其道而行之,躲進了嘯月城裏。若非昨天夜裏在附近感知到了你的氣息,我今天就會換一個地方躲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