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風光明媚,望着衆人道:
“夜某多謝諸位擡愛,大家放心,這等事關身家性命的大事,夜某自然不會無的放矢。”
“說起來,大概也真是蒼天有眼吧,本座是在兩個月前才意外發現了這個辦法。”
“不過真的要做起來的話,确實還需要諸位的幫忙。”
話音未落,衆人便接連表态:
“恭喜大人,賀喜大人!”
“祝大人終于脫得樊籠,大人放心,我等但憑差遣,絕無二話。”
“沒錯,大人,隻要你能順利解開法力枷鎖,不論要我等做什麽,我等都絕無怨言。”
“請大人盡管吩咐,我等必将全心全意,盡力而爲。”
這一次,玉漣燼、玉藻幽二人也沒有繼續沉默了,而是跟着周圍其他人一起抱拳示禮,向夜溟表明他們的态度。
“哈哈哈,好!非常好!”
夜溟仰頭大笑,尤其是見到玉漣燼和玉藻幽都在向自己表忠心的時候,笑容就更加得意了。
他深深的看了眼玉藻幽,眸子裏難得流露出了幾分妖冶之色。
這一幕,低頭拜首的玉漣燼和玉藻幽并沒有看見,但當二人擡起頭來,迎面對上夜溟那深邃的目光時,發現對方正看着自己這邊,不知爲何,兩人卻齊齊打了個冷顫。
二人心底本能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妙。
不等他們有所反應,就見這位領主大人嘴角忽然勾起一絲森然,語氣無比冷酷地說:
“爾等願意無條件配合本座,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了。”
話音落下,在衆人還驚愕于這位大人的語氣怎麽突然一下變得如此陌生之時,夜溟已經悍然出手!
轟!!
夜溟探出右手,五指張開,磅礴的妖氣從他身上驟然爆發出來,先天真元所演化的巨大手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着玉藻幽那裏抓了過去。
所有人都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驚呆了,不明白這位一直都和和氣氣的領主大人,爲何要突然翻臉,朝一個小姑娘出手。
唯有玉漣燼和玉藻幽汗毛倒立,第一時間就猜到了對方的意圖。
“爾敢!!”
身爲父親,玉漣燼第一時間便想要出手阻攔。
他蓄積全身真元,一股腦的轟向了那隻手掌。
然而,夜溟可是金丹境後期的大能,如此驟然暴起,憑玉漣燼一個先天虛丹境後期的妖修,就算做足了準備也不可能抵擋得住,何況是眼下這般倉促的局面呢?
玉漣燼打出去的那一擊,還沒能碰到夜溟的手掌,就已經被強橫的法則波動給碾碎了。
連帶着他自己,也是被震得橫飛出去,大口大口的咳血。
“不!幽兒……”
望着那手掌已經要将玉藻幽擒住,玉漣燼目眦欲裂。
可就在這時候,一股璀璨的神光從玉藻幽身上迸發了出來,帶着铿锵尖銳的金屬顫鳴聲,九彩劍氣沖霄直上,在那隻漆黑的手掌上割裂出一道道劍痕。
同一時間,還有兩隻靈動的白狐虛影自玉藻幽的手腕上飛起,擋在玉藻幽的身前,一起張口,向那隻大手吐出了兩道赤色匹練!
轟隆隆!
那隻漆黑大手竟是被擋住了,沒能順利拿下玉藻幽。
準确的說,僅僅隻是擋住了片刻,但有這麽一個間隙,對玉藻幽而言,就足以趁機躲開了。
她閃身橫移,迅速來到了父親玉漣燼的身前,一邊警惕着那夜溟可能再次發動的襲擊,一邊緊張地朝身後問:
“爹,你沒事吧?”
玉漣燼勉強從地上站了起來,咬牙忍着胸口的劇痛,道:
“爹沒事,你呢?你沒受傷吧?”
玉藻幽也搖頭:
“我也沒事,多虧了張大哥送我的靈狐雙響镯和那九彩劍匣,兩件靈器在關鍵時刻感應到危機,自主複蘇幫我擋了片刻,不然我肯定被抓住了。”
回想起剛才這驚險的一幕,父女倆又驚又怒。
而始作俑者夜溟,此刻卻是發出了幽幽戲谑的冷笑聲:
“呵呵,有趣,區區一個虛丹境中期的小半妖,竟然身懷兩件靈器。”
“玉漣燼,你的靈狐部落什麽時候這麽富裕了?”
“看來你以前對本座,也不是全然真心啊。”
他看着被自己一巴掌拍成齑粉的那些座椅、茶碗,又看看從自己掌下溜走的玉藻幽,滿臉陰森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