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心想幫忙,卻根本破不開夜溟那異象的防禦,接連施展出數道秘術想要闖入異象,都無濟于事。
眼看着小家夥全身都快被血迹染紅了,夜幕不禁幽幽冷笑起來:
“桀桀桀……”
“本座所領悟的水之法則,乃是玄冥真水的奧義,縱使你真是青龍神獸,也扛不住這等真水的侵蝕,乖乖享受你生命中的最後時光啊。”
“看着你的痛苦,本座甚感暢快!”
他緩步上前,指尖凝聚出一道銳利的鋒芒,就要親自斬下小青龍的頭顱。
然而,就在此時,不遠處的領主府大門口的方向,陡然傳來了一聲怒吼:
“暢快你嗎的!”
铿!
伴随着這道怒吼聲的到來,是一道血煞氣沖霄的月牙狀劍氣。
劍氣缭繞紫色雷光,殺伐力驚天,所過之處,仿佛将虛空都割裂成了兩個部分。
夜溟的眼神猛地一沉,立刻擡手握拳,以土之法則的力量,瞬間在身前凝聚出了一堵土黃色的城牆。
“轟隆”一聲!
那劍氣将完全以真元凝化的城牆斬出了一道半個拳頭深的劍痕,牆體劇烈震動,讓夜溟眼睛都直了幾分。
又來一個金丹境的幫手?!
他微眯的眼睛,死死地盯住剛剛沖入場中,将小青龍救下來的年輕男子,心中要說不驚訝,那絕對是假的。
“閣下是誰?”夜溟沉聲問道。
能在此時出現在領主府,并且還能救下小青龍的,自然是張大川了。
他懷抱着渾身染血的小青龍,看着小家夥用奶聲奶氣的嗓音朝自己告狀,說那個夜溟欺負人,它努力反抗,卻怎麽也打不過的樣子,心疼不已。
一股出離的怒火在張大川體内燃燒起來。
他掏出一粒丹藥喂給小家夥,而後将它送到了玉藻幽那邊,讓它先休息養傷。
而後,轉頭铿锵一聲拔出墨淵劍,以劍鋒斜指夜溟,冷聲道:
“殺你的人!”
新一輪的戰鬥爆發了。
張大川一句“殺你的人”,同樣也點燃了夜溟心中的怒火。
“好,好,看來時代是真的變了,區區一個金丹境初期的修士,竟然也膽敢對本座大放厥詞!”
夜溟聲音冰冷,擡手便催動自身異象,使那異象中的銀色狼王、血月、浪潮,全都迸發出了絕世殺機,一起朝着張大川轟殺了過去。
張大川也不甘示弱,當場亮出了自己的混沌異象,風、雷、死亡,三種法則之力齊出,一道道秩序鎖鏈洞射向對方。
針尖對麥芒!
遠處,好不容易才從戰場邊緣抽身,躲避到較爲安全地帶的蟄雷、塔羅古等一衆妖修,遠遠望着這激烈拼殺的一幕,隻覺有些口幹舌燥。
“這個人又是誰?”
“看樣子也是跟靈狐部落有關的,咱們這位玉道友,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最關鍵的是,他好像并非是妖族子弟。”
“不不不,重點不是這個,重點難道不是他的年紀嗎?”
“是啊,太年輕了,我孫子看起來都比他歲數大。”
一行人議論紛紛,對張大川的出現感到極爲驚異。
先是玉藻幽身上有兩件靈器傍身,比他們這些首領的身家還要富裕。
接着又是一隻金丹境修爲,疑似有着濃郁青龍血脈的幼生妖獸出現,主動保護那父女倆。
這已經很離譜了!
結果現在又冒出來一個人族的金丹境大能來幫忙,而且這位大能,還年輕得過分。
這靈狐部落到底還藏了多少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