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點頭:
“我沒試過,但應該可以。”
“我的空間法則真義是關于蟲洞與空間折疊的,雖然呈現出來的效果看起來很像是黑洞,但那隻是視覺效果。”
“實際上,是将兩個平行的空間進行折疊,從而讓我做到從原地消失的效果。但實際上,我還是在那裏,隻不過是在平行空間上的那裏,所以不受現實空間發生的事情的影響。”
“就好比是……”
大概是擔心張大川不理解,麻生美羽打算仔細解釋清楚。
但張大川此刻哪兒有耐心聽她說完?
當場打斷道:
“行了,能将我的攻擊送過去就行,其他的不重要。”
“稍後,你注意觀察,我會全力與夜溟近身搏鬥,吸引他的注意力,你看我的眼色行事。”
說時遲,那時快。
兩人尚且沒有商量完畢,夜溟的攻擊就已經再次到來。
張大川和麻生美羽各自施展手段,驚險躲避。
随後,他手提墨淵劍,頭頂萬鈞塔,主動殺向了夜溟,口中卻沖着麻生美羽那邊喝罵道:
“我拖住他,你先走!”
麻生美羽咬着下唇,似乎被兇得有些委屈:
“我……我隻是想幫你。”
張大川一劍斬向夜溟,冥冥之中,仿佛有龍吟聲響起,黑紅色的月牙狀劍氣散發着森然殺機。
他大聲回應道:
“幫什麽幫?你那點兒修爲,能幫得了什麽?就算給你機會突進到這條老畜生面前,你也傷不到他。”
要不是知道這家夥是在演戲,光聽這不耐煩、甚至充滿嫌棄的語氣,麻生美羽都快懷疑張大川是不是在公報私仇了。
好歹她也是島國兩千年來唯一一個魂忍!
麻生美羽咬了咬牙:
“我知道了,那……那你自己當心。”
說着,她便深吸了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轉身踏入黑洞,自原地消失。
見此一幕,夜溟不由獰笑道:
“人族小子,你倒是豔福不淺,一個天妖體,一個人族女天才,都對你依依不舍的。”
“不過,本座勸你還是少玩點花樣,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什麽計謀都沒用!”
夜溟隻是把神魂寄托在了七竅玲珑珠裏面,并不是變傻了。
他這種活了上千年的老妖怪,豈會看不出眼前這一對人族公母在演戲?
但就如他所說的那樣,他根本不在乎兩人在耍什麽花招。
一個實丹境中期修爲的人族小妞,除非能憑空變出來一件極品玄器,或者是聖兵,否則,根本就威脅不到他。
即便他站在原地不動,給對方打,對方都不一定能破他的防。
相比而言,在遠處觀戰的玉藻幽和玉漣燼等人,心裏就緊張多了。
尤其是玉藻幽。
縱使一眼就能看出來心上人與那個突然出現的黑衣女子關系不一般,此刻也顧不上吃醋了。
她隻希望張大川能夠順利打敗夜溟。
不,不一定要打敗,隻要能活下來就行。
若是能帶着大家一起安全撤走,那就更好了。
實在不行,張大川一個人能逃出去,她也能接受。
爲此,别說是跟麻生美羽拉拉扯扯不清不楚了,就算再來幾個美女,玉藻幽也不介意。
……
說話之間,張大川已然是與夜溟再次撞在了一起。
兩人重新回到了近身搏殺的狀态,墨淵劍與狼頭槍劇烈碰撞,铿锵之音不絕于耳。
不過片刻的時間,雙方就已經交手了上百招。
張大川身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多出來了十幾道傷口,血痕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