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張大哥,那……那你這裏,不用我幫忙了吧?”
張大川下意識反問:
“你要幫什麽忙?”
玉藻幽幹笑道:
“那,你不是受傷了麽……”
張大川啞然失笑:
“你又不會醫術,幫什麽?”
雖然這話是事實,但小狐女總感覺自己被看扁了,她忍不住皺了皺鼻尖,哼哼道:
“那我還有血啊,我可是天妖體。”
張大川頓時哭笑不得:
“你少來,趕緊的,去看看小琉兒她們,别耽擱時間了。”
這丫頭,真以爲體内的天妖體本源真血是取之不盡了……
玉藻幽沒話說了,隻能撇撇嘴道:
“那好吧,張大哥,你自己多當心,我争取快去快回。”
說完,這才轉身飛走。
等她離開,張大川也抱起幾乎昏迷的麻生美羽,馬不停蹄地在領主府附近找了一處沒有被之前戰鬥波及的無人宅邸,布下簡易的防守陣紋後,便開始着手給這東洋妞治傷。
麻生美羽這次是舊傷初愈,還未徹底康複,便又受了更加嚴重的新傷。
丹田、經脈,甚至包括眉心識海,都受到了不小的創傷,醫治起來,比之前那次,可要棘手多了。
再加上張大川自己也是挂了彩,等于是病号給病号醫病——
難上加難。
所幸是之前在金玉樓老闆拓跋野的堡壘中,得到了不少的靈草,此刻倒是正好派上了用場。
張大川先以混沌醫經中記載的一種名爲“奪天針”的針法,替麻生美羽初步穩住了傷情,而後原地開爐煉丹,針對性的煉制了幾枚專門治傷的靈丹。
将這些丹藥給麻生美羽服下後,他又褪去麻生美羽身上那些染着血污的衣襟,簡單擦洗一番了,便開始運轉自身功法,将真元渡入麻生美羽體内,引導麻生美羽自身丹田中的真元運轉,煉化丹藥的藥力。
等到這些丹藥全部煉化,開始激發麻生美羽體内的氣血和真元都以潛能爆發的狀态開始高強度運轉時,張大川這才再次向麻生美羽的體内輸送了幾滴金色靈液,助其修補經脈和丹田、識海這些地方的創傷。
整個過程,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是讓張大川滿頭大汗。
不亞于拖着傷體再次大戰了一場。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萬仙樓的客棧裏,玉藻幽也終于是見到了蘇家那對祖孫倆。
讓我們把時間往前倒推一些,當時,張大川離開客棧的時候,走得很匆忙,也來不及跟蘇琉兒她們打招呼。
以至于在張大川離開,麻生美羽也緊跟着悄悄離開客棧後,一個人無聊的蘇琉兒,在不想打擾午後犯瞌睡的奶奶的情況下,還跑來敲了一陣張大川的房門。
小丫頭來敲門的時候,屋裏自然是毫無響應的。
不得已,蘇琉兒便隻能重新回到自己暫住的那間客房。
奶奶在休息,她又不好打擾,隻能一個人趴在桌子上,用手指沾茶水,無聊的畫圈圈。
不一會兒,蘇琉兒又想起了什麽,蹭蹭蹭跑到床邊,從床頭的枕頭底下抽出一把精緻的紫色羽扇。
羽扇并不大,而且質地輕巧,外形看起來非常漂亮。
蘇琉兒拿着羽扇,小心翼翼地對着窗外揮動了一下,隻見扇面紫羽翻動,一道肉眼可見的透明波紋就順着她揮動的方向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
半掩着的窗戶被這道波紋撞開,兩扇窗葉重重的彈在牆壁上,上面糊着的窗戶紙直接裂開了好幾個孔洞,變得破破爛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