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藻幽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尖,沒好氣道:
“呸呸呸,胡說什麽?”
“你好着呢,隻不過是虧空了些血氣,好好休息一下,後面多吃點東西,補回來就是了。”
說着,她順勢往小姑娘體内渡入了一縷先天真元,引來些許天地靈氣,幫小姑娘盡快恢複部分體力和精神。
同樣操作,又在蘇琉兒奶奶周素雲的身上操作了一次。
祖孫倆很快發現自己似乎沒那麽虛弱了,躺在裏側的老婦人忍不住眼含熱淚,激動地說:
“多謝大恩人!”
“您又救了我們祖孫倆一次,謝謝!”
玉藻幽卻是抿了抿唇,有些不太好意思地回道:
“蘇婆婆,您不用謝我,說起來,今天這些事,你們還是受了我的牽連呢。”
“不過你們可以謝張大哥,他誅殺了城中惡賊,還有給你們留下的紫金天羅扇,才是真正救你們性命的關鍵。”
“連我都是沾了他的福分呢。”
周素雲點點頭說:
“都應該謝,你和那位張公子,都是我們蘇家的貴人、恩人。”
“我這等老婦,沒什麽本事,待将來回到家中,一定給你們立長生牌位,日日祭拜,朝朝禱告!”
玉藻幽見狀,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心裏有一種難以描述的喜悅之情,同時還隐隐有幾分自豪。
大概就是——
我和張大哥真厲害!
這時,一旁的蘇琉兒忍不住好奇道:
“玉姐姐,剛才到底是怎麽回事呀?爲什麽周圍一下子就變得紅呼呼的?”
“而且我和奶奶都感覺全身疼痛,要不是我盡是從床頭将大哥哥留下的扇子拿了出來,恐怕我和奶奶都撐不了多久的,太可怕了。”
說起半炷香之前的情況,饒是此刻已經轉危爲安,蘇琉兒依舊還心有餘悸,滿臉的後怕之色。
玉藻幽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因爲很多東西,就算解釋出來了,這祖孫倆都不一定能聽得懂。
沉吟片刻後,她隻能含糊回答:
“具體的情況,等小丫你以後修爲提升起來了,自然就明白了,現在你隻需要知道,是城中出現了惡賊,想要傷害滿城的生靈,你們隻是被牽連的無辜者。”
“哦!”小姑娘點點頭,似懂非懂。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轉眼間,将近一個時辰的時間就過去了。
當玉藻幽帶着祖孫倆離開客棧,來到領主府這邊打算尋找張大川時,卻發現這位心上人不見了蹤影。
由于隻有先天虛丹境中期的修爲,她也沒辦法利用神識進行大範圍的搜索,隻能帶着蘇琉兒她們祖孫倆,在原本是領主府,如今是一片焦土的地方,默默等待着。
殊不知, 就在距離領主府不遠的地方,一棟空置了很久的宅院之中,張大川剛剛初步治愈了麻生美羽的傷勢。
這女人舊傷初愈,又添更加嚴峻的新傷,短時間内很難做到根治。
除非能尋來那種專門療傷的神功秘術,否則靠外力,即便是張大川,也隻能将其醫治到七成左右,剩下的三成,需要靠時間來慢慢溫養、調理。
麻生美羽這次,稱得上是傷到了根本。
如今修爲境界還在,神識、丹田沒有破碎,已經算是運氣極好了。
不過,這女人醒過來之後,對自己的狀态卻并不見絲毫沮喪與難過,反而是扭動着那一絲不挂的象牙嬌軀,沖着張大川不停的“挑釁”。
“啊~”
“張君,我感覺胸口和大腿都不舒服,能不能仗着現在是病号的身份,跟你撒撒嬌?”
張大川被那開頭的一聲輕吟給弄得渾身一個激靈,仿佛有電流從天靈蓋湧入。
這女人,簡直是個妖精!
他心底腹诽道。
不過該說不說,到底不愧是島國人,這低吟輕喘的嬌媚語調兒,即便明知對方是故意這樣的,張大川也是感覺自己當場骨頭發酥。
真跟以前上學時看過的那些動作片裏一模一樣啊。
甚至還要入木三分。
不像是演的!
強忍着心頭的悸動,張大川表情平淡的瞥了這女人一眼,反問道:“你想幹嘛?”
“想!”麻生美羽回答得飛快。
張大川:
“……”
緊跟着,這女人噗呲一聲,眉眼間水波蕩漾,嬌聲道:
“張君,你話還沒說完呢。”
“我是說呀,想讓你幫奴家按摩一下呢。”
“就按這裏……”
說着,她擡起雙手,輕輕覆蓋在了自己的胸口,媚眼如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