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裏等你呢。”
張大川一把接住她後,便聽着小妮子笑吟吟的對自己說道。随後,她又踮腳朝張大川身後看了看,沒見到麻生美羽的身影。
不由好奇地問:
“那個美羽姐姐呢?她傷怎麽樣了?還有危險嗎?”
張大川下意識搖頭:
“她沒事了,傷勢基本恢複,隻需要花點時間慢慢靜養即可。”
玉藻幽聞言,很明顯的松了口氣,道:
“那就太好了!”
“對了,張大哥,你自己不是也受傷了嗎?你怎麽樣了?”
張大川依舊是搖頭,說:
“我也無礙,本來安頓好麻……安頓好你美羽姐姐後,我就打算去客棧那邊找你幫忙給我傷口做最後處理的,結果沒想到你在這裏等我。”
“玉叔他們呢?”
“回來了嗎?”
玉藻幽一聽這話,頓時有些急了。
二話不說,拉着張大川就要回客棧,嘴裏叽叽喳喳的喊着:
“那還等什麽,張大哥,我們趕緊回客棧那邊,先幫你把傷口處理了,這可拖不得。”
“至于我爹他們,早就回來啦。”
“城中那些餘孽根本沒能翻起什麽波浪,我爹他們隻花了兩個時辰,就把這些人全都找出來,清理了個幹淨。”
“隻是見你沒有蹤影,又猜到你肯定在一個安全的地方給美羽姐姐治傷,大家都不好貿然找過去打擾你,所以就先一步回客棧中休息了。”
“我是專門留在這裏等你的,這樣不管你回來後,是去客棧還是來這邊,都能第一時間找到我們……”
伴随着兩人淩空禦虹離去的身影,玉藻幽那清脆悅耳的聲音,也由領主府廣場這裏漸行漸遠。
張大川看着身前拉着自己飛往萬仙樓客棧,一腔身心都毫無保留的放在自己身上的狐耳娘,心裏莫名多了幾分愧疚。
他在那柔軟的拔步床上與麻生美羽纏綿悱恻之時,這丫頭卻在一個人在外面吹着冷風,默默等着他。
這……
唉!
最難消受美人恩啊!
張大川不由得主動握住了玉藻幽的手,帶着感動和一絲心疼,認真叮囑道:
“下次這種情況,你就别這樣等我了。”
“那夜溟和他手底下的忠誠部衆雖然都已經被清剿,但這城中保不齊還有其他危險人物潛藏。”
“就算沒有,你身爲天妖體,也難保會有人看出來你的特殊,铤而走險。”
“你若是因爲在這裏等我而出了什麽意外,那我會抱憾終身的。”
張大川這番話的本意,是不想玉藻幽因爲自己而受到不必要的傷害。
結果他萬萬沒想到,自己語重心長,同時又帶着幾分疼惜憐愛的叮囑,落在這小狐女的耳中,她卻仿佛左耳進右耳出,完全沒聽到重點一般,隻顧着咧嘴傻樂了。
這令張大川很無言:
“你笑什麽,我可是在說認真的。”
“下次不要這樣一個人在外面等我了。”
玉藻幽笑着點頭,聲音帶着一抹撒嬌意味:
“知道啦!”
“張大哥,你怎麽比我爹還啰嗦。”
張大川再度無語。
“啰嗦歸啰嗦,但你得聽,别光顧着笑,這有什麽好笑的?”他摸了摸鼻子,對這古靈精怪的狐耳娘很無奈。
玉藻幽聞言,停下腳步回頭看着他,一本正經道:
“當然得笑了!”
“這可是張大哥你第一次對我表現出這麽明顯的關心和在意呢,這說明我們是落花有意流水有情,将來不管張大哥去哪裏,我都可以放心跟着了。”
“不用擔心被始亂終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