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盡皆稱是。
就在衆人離開後不到三天,一道來自妖族王城的法旨,就降臨到了嘯月城的領主府中。
“嘯月城領主夜溟何在,王上法旨,命你即刻啓程,随本座前往王城觐見!”
相比于上次,這次,睢魔羅就顯得非常頤指氣使了。
這位第三戰将拎着金色的法旨,站在嘯月城外,連城都沒進,就直接隔空喊話,而後将手中法旨打向了領主府的方向。
那金色的法旨由妖王宏昇親自書寫,帶着一股奇特的天道之韻,嘯月城的城防大陣在其面前根本沒生效,直接就被無視了。
法旨淩空懸挂在領主府上空,展開之後,上面的妖文熠熠生輝,綻放出一股宏大的威能,讓人忍不住心生臣服之意。
此刻,整個領主府内,除了張大川和小青龍之外,所有人都在這道法旨的強大威壓下跪了下去,即便是實丹境的玉藻幽和王鐵彪等人,也沒能幸免。
他們駭然無比的看着天空中那道金色法旨,渾身都在冒冷汗。
太強了!
這是他們從未感受到過的恐怖威壓。
“這法旨……”
“竟有一縷聖力!!”
張大川瞳孔微微一縮,臉上同樣閃過一抹凝重。
毫無疑問,城外睢魔羅的舉動,很明顯是帶了幾分試探的意思。
因爲正常傳法旨,是不需要将法旨當面展開的,隻需要傳達旨意後,将法旨交給對方就行。
睢魔羅這樣直接将法旨展開,打入嘯月城,将其懸挂在領主府上空,若是張大川實力不夠,這道法旨根本就接不下來。
“難道說,上次沒能完全糊弄過去?”
張大川心生疑窦。
但很快,他就推翻了這個想法。
不可能是沒糊弄過去。
不然的話,睢魔羅就不會這樣試探了。
多半,隻是哪裏讓對方覺得不太對,但又沒找到證據,所以這次才用此辦法來試探。
想到這裏,張大川心中冷笑了聲。
對方的确多疑,但可惜低估了他。
若是在三年前,這道法旨降臨,他還真不一定能順利接下來。
畢竟那法旨上流淌的,可是聖力。
哪怕隻是一縷,也絕不是金丹境初期修士能“冒犯”的。
但如今,他已經晉升到了先天金丹境中期,這一縷聖力,對張大川的威脅,就沒那麽大了。
他給了玉藻幽和王鐵彪等人一個安心的眼神,而後化作夜溟的模樣,飛身沖出領主府,擡手以真元演化出一隻巨大的手掌,直接将綻放着金色神輝的法旨一把捏在了手中。
同時,一股雄渾的神念波動響徹整個嘯月城:
“辛苦睢魔羅将軍了。”
“閣下遠道而來,本該好好招待一番,但既然王上有令,即刻出發,那就隻能委屈将軍了。本座這就動身,随你前往王城,觐見王上!”
“城中事務一切照舊,各親衛鐵騎和守衛部隊加強巡邏,本座不在的時候,任何宵小膽敢生事,格殺勿論。”
話音落下,張大川将法旨收入牤牛戒中,帶起一聲驚雷般的炸響,化作流光,直奔城外睢魔羅所在的地方飛去。
站在城外的睢魔羅見狀,不由得深深看了張大川一眼,随後皮笑肉不笑地說:
“夜道兄,在下也是職責所在,見諒。”
張大川面無表情:
“無妨,不是說要即刻出發嗎?帶路吧。”
睢魔羅輕輕點頭,擡手做了個請的動作,旋即率先動身,向着東方飛去。
張大川緊随其後,兩道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城牆上一衆守衛的視線中。
……
幾天後,張大川抵達妖族王城。
這是一座宏偉異常的巨城,比嘯月城至少大了三倍,黑色的古城牆高達百丈,遠遠望去,就像是一座黑色的大嶽橫亘在地平線上。
有睢魔羅帶路,張大川自然是一路暢通無阻,進城後,直接就來到了王城中心的王宮之内。
“王上說了,夜領主來了之後,就直接去祈年殿。”
“先鋒軍的諸位首領,都在那裏等着呢。”
負責接待的王宮侍衛規規矩矩的向張大川和睢魔羅行了一禮,而後領着兩人前往王宮内的祈年殿。
剛剛進入大殿内,張大川的視線便被其中一人給吸引過去了。
那是個有過一面之緣的“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