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厲害了!”
“我就知道,我們華國曾經聲名遠揚的第一天才,怎麽可能向外界傳說中那樣意外隕落了!”
“……”
不少人都激動得抓住了身邊同伴的胳膊,“卧槽”之類的國粹此起彼伏。
尤其是那些跟張大川見過面,第一眼就認出了張大川的華國修士,更是恨不得原地蹦跶起來,驚喜交加,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
兩分鍾前,他們還因爲妖族援軍到來而感到絕望,情緒落入谷底。
結果一轉眼間,妖族援軍中最強大的兩名金丹境高手——
啪,沒了!
一個被重傷,一個竟然是自己人假扮的。
這簡直就跟做夢一樣!
衆人的心情從低谷瞬間躍升到了山巅,如同乘坐魯航時體驗客機旱地拔蔥的感覺,腎上腺素都不自覺的跟着飙升了起來。
全身仿佛有一股奇特的電流激蕩而過,心神俱震。
“張哥!”
遠處人群中,一個衣襟染血的胖子在奮力地朝張大川這邊揮手。
正是總商會培養的天才之一、佛道雙修的老道士荊朝光的弟子,朱禹行。
“哈哈哈,原來是那小子回來了,我說呢,妖族的高手怎麽突然就内讧了。”荊朝光大笑着,朝身邊的孔長風、赤獰二人看了看,說道,“諸位,看來咱們翻盤有望了。”
“好!長江後浪推前浪,有這般出色的後輩,不枉我等拼命一場。”孔長風反握着手中靈劍,輕輕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同樣面色激動。
一旁的赤獰則是充滿驚歎地說:
“不敢想啊,這才幾年?他去一趟天靈界回來,才一露面就險些幹掉了妖族的一名金丹高手,若是再給他一點時間,恐怕連那逆賊宏昇,也不會是他的對手了。”
尚書蘭聞言,沒有說話,隻是輕抿着嘴角,眼神幽幽遙望着那個年輕的身影。
想當初,在雲天宗初見之時,她不說動動手指就能捏死張大川,起碼也是一個能讓張大川不敢造次、充滿忌憚的“前輩高人”。
可如今……
妖族的金丹大能,在此人面前都顯得有些不夠看了。
而她自己呢?
卻連先天實丹境都還沒有修煉至圓滿,金丹大道,更是遙遙無期。
不過,好消息是雙方處于同一條戰線上,張大川越強,對他們這些不願意侵略他人的妖族舊部而言,好處也就越多。
從這一點上來說,尚書蘭是很樂意見到張大川有這般成就的。
這一刻,對張大川而言,就是萬衆矚目。
不論以前如何,也不論将來怎樣,至少現在、此刻,在東海這片碧藍的海天之間,他就是絕對的、無可替代的主角。
若論誰對他的出現情緒波動最劇烈的話,那無疑就是丁芷宓了。
數十億人口的生存壓力全都擔在這個女人的肩上,沒有人知道這幾年裏她到底承受了多大的壓力,就連晚上睡覺,她在夢裏都在思考着要如何守護地球,守護華國以及華國百姓。
整整五年多的時間,她沒有一刻是敢放松的。
甚至就在前不久,她都已經決定了要以自己總商會會長的身份,親自做誘餌,拼死一戰,将敵人引入預先埋設好靈能核彈的區域,玉石俱焚。
所以當那個被她深深藏在心底,隻在午夜夢回驚醒之時會偶爾思念一番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視線中時,這位素來以堅強、獨立、嚴肅著稱的女會長,情緒立刻就壓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