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兵天降。
這就是此刻海倫娜·霍特爾心目中對于張大川的評價。
劫後餘生的她幾乎瞬間雙腿發軟,癱坐在了地上,情緒激動得險些當場哭出來。
太不容易了!
就在剛剛,她真的以爲自己死定了,都已經放棄了抵抗。
誰曾想,那個前不久剛剛與她聯系過的人,竟然這麽快就趕了過來。
難道是猜到了她可能會暴露嗎?
海倫娜看着向自己伸手的張大川,忍不住感慨道:
“但凡你要是再晚來半秒鍾,可就真的隻能給我收屍了。”
她抓住張大川的左手,感受着那寬大厚實的手掌中傳來的灼熱溫度,心潮正是起伏的她本能地便抓緊了張大川。
這是一種對“救命稻草”的依賴。
張大川輕輕用力,将這個穿着黑色緊身皮衣的女人從地上拉了起來。
随着對方起身的動作,那皮衣領口下拉鏈處掩映着的瑩白豐盈便在視線中迅速靠攏,仿佛要朝着他迎面撞上來,呼之欲出。
張大川瞄了眼那讓人想要沉淪的欲望溝壑,随後挪開目光,微微一笑:
“像你這麽能幹的夥伴,我可舍不得讓你就這麽死了。”
先前在東海那邊,張大川向丁芷宓借用衛星通訊設備,就是爲了跟海倫娜聯絡的。
至于說猜到海倫娜可能會暴露,那倒還真沒有。
能這麽快趕過來,純粹是爲了眼前那座閃電風暴搭建的星空陣台。
這東西,不僅能讓宏昇傳送到地球來,就算對方在半路上出了意外,也能起到“導航”和“燈塔”的作用,所以必須盡快處理。
否則,之前所做的一切,成效都要大打折扣了。
确認海倫娜沒受什麽傷,張大川便示意她退到旁邊去:
“我先解決掉這些礙事的家夥,你自己當心。”
說着,張大川持劍上前,直接朝格蘭瑟姆走了過去,身上的殺意如潮水奔湧,毫不掩飾。
“八年前,你與烏古木司,還有妖族第八戰将阿屠魯等人意圖侵略華國,結果最後星空陣台被我搗毀,阿屠魯被洪前輩鎮殺。”
“隻是我們人手不足,沒辦法管你,才讓你從容撤回了米國。”
“前不久在東海上,你也是尋到機會,第一個逃了回來。”
“如今被我堵在了這裏,我倒要看看,你這位閃電風暴的第一天神,還能往哪裏逃!”
“哦,對了,還有你。”
張大川語氣冰冷,擡起墨淵劍,以劍鋒斜指旁邊的第六戰将烏古木司。
“快十年了,當年你的修爲就是先天實丹境巅峰,如今還是原地踏步,可還記得昔日你們剛到地球時,對我們這些本土修行者的輕蔑與嘲笑?”
“呵,什麽十大戰将,原來全都是廢物。”
如此直白的譏笑和嘲諷,換做以往,烏古木司肯定會暴跳如雷的。
可面對眼前的張大川,他卻隻能陰沉着臉色,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事實勝于雄辯。
他必須承認,在這個地球人族青年的面前,他們這些修煉了上千年的老妖怪,的确談不上什麽根骨優秀,連平庸都算不上。
對方有資格嘲笑他們。
隻是明白歸明白,想要真正咽下這口氣,對于習慣了眼高于頂的烏古木司而言,還是很難做到。
他死死地握住手中那柄血色長鐮,手背、胳膊等地方,青筋直冒。
任誰都能看得出來他心中所壓抑的憤怒。
“張大川,你少在這裏得意,真以爲吃定我們了嗎?”一旁的格蘭瑟姆咬牙說道,“你在前面拼死幽鲲,又出手殺掉獬鼋、睢魔羅兩大高手,如今還能有多少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