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這馮少其實真不差。年紀帥氣不說,自身的家世、背景,都是一流,而且還是武道天才。聽說他在三年前,剛滿二十二歲的時候,就突破到了淬髒境,成爲武道宗師了吧?”
“這樣的男子,真的不失爲一個良緣佳偶。”
聽到這話,旁邊另一名員工便忍不住說道:
“可我聽說蘇總好像有男朋友啊。”
那女員工立刻道:
“聽說是有,隻不過那人很神秘,外界都不知道他叫什麽,長什麽樣,而且不知道爲什麽,好像蘇總跟那個男友,已經很久沒見面了,至少有四五年吧。”
“保不齊啊,早就分了。”
此話一出,在打印機旁邊打印文件的一名男同事當即反駁:
“那不對,我這幾天跟蘇總偶遇過幾次,她臉上的笑容明顯比以前多了。”
“昨天中午在食堂門口遇見的時候,她還沖我點頭了呢,态度非常親和,不像是分手後的樣子。”
那名文職女員工聞言撇撇嘴,一邊拿着化妝鏡補妝,一邊說道:
“誰知道呢?”
“反正啊,我是覺得隻有馮少這樣的人,才配得上我們蘇總。”
樓上辦公室裏議論紛紛,樓下大門口處,馮墨塵已經捧着鮮花,走進了川韻酒集團總部大樓的大門。
門口的保安不敢阻攔,也不好阻攔。
因爲對方算是公司的合作夥伴,雖然明年的廣告合同還沒有跟對方續簽,但今年公司的廣告和宣傳,卻都是對方公司的承包了的。
作爲保安,對于這種跟公司有業務往來,而且還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實在是不好阻攔。
唯一能做的,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将消息彙報上去,等上面領導的決定。
馮墨塵抱着懷中花束,輕車熟路的朝電梯間走去。
以他淬髒境的武道修爲,對于下車後一路過來周圍那些議論聲,自然是聽得一清二楚。
馮墨塵很享受這種萬衆矚目的待遇。
尤其是人們向他投來的那種羨慕、驚訝的目光,就好像有細微的電流從他體内流過,令他渾身都充盈着舒坦的感覺。
并且,一想到馬上就又能見到那個讓自己魂牽夢萦的女人,他心情就更加愉快了。
“讨論吧,都給我讨論我跟蘇韻的事情,最好讓這個事情弄得舉世皆知,那樣的話,我就更有把握抱得美人歸了。”
他嘴角噙着一絲得意的笑容。
根據最近這段時間他在川韻酒公司裏買通的“内應”彙報,最近這幾天,蘇韻的心情似乎很好,還時不時一個人在辦公室裏傻笑。
這種狀态出現在一個單身女人的身上,還能是什麽?
肯定是即将陷入熱戀的象征。
而最近這段時間,唯一能與“熱戀”這件事情扯上關系的男人,除了他馮墨塵,還能有誰?
“看來,長征快結束了啊,嘿!”馮墨塵心中洋洋得意。
等電梯抵達蘇韻辦公室所在的樓層,他便再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而後擺出一個自認爲非常合适的微笑,邁着堅定的腳步走出電梯,朝着蘇韻的辦公室走去。
他已經想好了接下來見面後該怎麽說了。
然而,就在他剛剛沿着玻璃走廊走到辦公室門口,剛把手舉起來,正打算敲門時,辦公室的門竟然直接開了。
“咦?蘇總,這麽巧啊?”
馮墨塵反應很快,短暫的愣了不足半秒,便立刻重新綻放笑容。
他眼珠一轉,笑呵呵的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你該不會是專門在這裏等我吧?那多不好意思的,門口站着多累啊,你這樣,可太讓我受寵若驚了。”
蘇韻萬萬沒想到,自己本意是想來堵着門,不讓對方進辦公室,免得這家夥跟兩腳生根一樣,賴在她辦公室裏磨磨蹭蹭不肯離開。
結果呢,才一開門,她還沒說話呢,對方就已經腆着臉腦補出了她是在專門等他的劇情。
這人臉皮也太厚了些!
蘇韻峨眉緊蹙,冷着臉道:
“馮先生,你不覺得你最近的所做所爲,太張揚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