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張大川已經将林潇影給扛了起來,如同山大王扛壓寨夫人一般,将林潇影扛到了蘇韻的身旁,而後将這一身黑色制服的英武女官扔到沙發上,自己順勢就壓了上去。
林潇影躲之不及,紅潤如果凍清涼的唇瓣當場就被張大川噙了個正着。
同時,上軀、腰下兩處重要部位也一起遭襲。
隻一刹那,林潇影便挺直了嬌軀,美眸微微睜圓,喉中發出一陣顫栗的低吟聲。
她滿臉羞惱,一雙杏眸瞪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目光裏仿佛在說:
“混蛋,幾年不見,剛回來就這麽欺負人,你沒良心!”
殊不知,她越是這般羞憤、不配合,反而是越是像那落難的搜查官了,激得張大川渾身血液沸騰,恨不得直接撕掉她身上的制服。
好在,某人并沒有被欲火沖暈頭腦,知道林潇影身上這衣服是總商會内部定制發放的,集防水防火防利器切割爲一體,有不小的科技含量在裏面,造價不扉。
沒出任務卻莫名其妙被撕爛了,到時候上報申領新制服的時候,可不好說理由。
張大川強忍着耐心,在不損壞衣服的情況下,以最快的速度,将林潇影給剝了個幹淨。
亮白如玉的軀體好似剛剝了殼的水煮蛋,粉嫩細膩中帶着一定的堅實質感,讓張大川愛不釋手。
尤其是林潇影故意不配合,雙手抱胸,雙腿曲起,仰靠在沙發上,一副受辱搜查官的模樣,更是讓張大川有種氣血逆流,渾身都快炸了的沖動。
他根本忍不了一秒!
在剝光林潇影的瞬間,就直接吹響了總攻的号角。
……
這是一場激烈的戰鬥。
起初,是林潇影被動承受攻伐鞭笞,随後這位搜查官便進入了狀态,情不自禁的出招,與張大川對抗起來。
激烈的戰況持續到深夜,才最終偃旗息鼓。
第二天一早,林潇影在離開前,也不知道是出于報複還是别的什麽目的,冷不丁的擡手在張大川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而後趁着張大川沒反應過來時,便光速開溜了。
張大川有心想追出去打回來,但想到昨天的把人家按在沙發上從這頭欺負到那頭,也就熄了這個心思。
“罷了,打就打吧,權當是爲下次提前付款了。”張大川輕描淡寫的說道。
一旁的蘇韻聞言,不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呵,潇影要是知道你這麽想,多半會扭頭跑回來,再打你幾巴掌。”
張大川斜睨着這位女總裁,輕輕挑眉:
“怎麽,看樣子,你也想打我?”
“來嘛,我保證不還手。”
蘇韻嘴角動了動,别說,她真有些沖動。
畢竟,男人的屁股,不用專門練就比女人翹啊,像張大川這樣的,看起來就打擊感十足。
蠢蠢欲動的蘇韻,終究還是沒敢動手。
因爲她注意到了某人此刻正處于清晨時分狀态激昂的模樣,不敢主動玩火,怕引火燒身。
同時鑒于公司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她也沒辦法像尋常家庭主婦那樣繼續陪伴張大川了,隻能耐着性子一邊讓這壞家夥揩油,一邊将對方好言好語的哄走。
如果讓張大川繼續留在辦公室裏面的話,她肯定是沒辦法全身心投入處理工作的。
于是,被“掃地出門”的張大川隻能轉頭下樓,吃了個早餐後,選擇獨自在市區閑逛,用兩條腿走路的方式,往雨山清那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