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吧,我先走了,你們不用送,再見!”
話音落下,像是擔心兩人強留她一樣,周傲雪腳下生風,一溜煙就跑下了樓梯,沖出别墅後禦神虹直飛天際,眨眼間就消失在了雲端上。
這種落荒而逃的舉動,令周清雨滿臉詫異。
她就算再單純,也能看出來自己姐姐的狀态不對勁。
偏偏又看不出來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隻能下意識朝張大川問道:
“大川哥,姐姐她這是怎麽了?你有沒有感覺到,她最近變化好大,跟以前很不一樣了。”
我能沒感覺嗎?
這就是我直接或間接親手促成的啊。
張大川摸摸鼻子,幹笑了下,一語雙關地回答:
“是不太一樣了,大概,是變得更成熟了吧,不像以前那樣沖動了。”
“是麽?”周清雨皺了皺瑤鼻,感覺不僅僅是成熟那麽簡單。
不等她繼續深思,張大川便揉了揉她的腦袋,道:
“好了,想那麽多做什麽?你姐姐能順利突破到實丹境,這是好事,應該高興才是。走吧,來陪我剁肉餡,咱們今天早上,包餃子吃。”
一聽有餃子吃,周清雨立刻眼前一亮。
“好嘞,那我去洗洗手。”
她扭頭往洗手間跑去,進了門,又後仰着身子朝門外探出個腦袋,沖着張大川甜甜喊道:
“大川哥,我要吃韭菜餡兒的,還有,下次不許那樣揉我頭了,那是對小孩子的動作,我都快三十歲了。”
張大川聞言,啞然失笑。
三十歲,對于任何一個普通人來說,都是一個坎。
然而,周清雨如今是修行者,修爲雖然隻是淬髒境初期,但她将來即便不再精進,永遠停留在這個境界,壽元也會比普通人高很多。
一名淬髒境初期的武道宗師,壽終正寝的話,通常都在一百二三十歲左右。
所以三十歲聽起來似乎很大了,實則真的很年輕。
何況,有張大川在,周清雨的修爲肯定不會止步于此,日後不說成聖做祖,至少突破到先天境是問題不大的。
如此一來,活個幾百年,基本沒問題。
這樣一算,三十歲,說是個孩童,一點兒都不爲過。
不過跟女人讨論年齡、講道理這些事,張大川是不會做的。
他隻用了一句話就讓周清雨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那不對,我記得你今年才剛滿十八歲,還小呢。”
張大川一本正經。
周清雨噗嗤一聲,嗔怪道:
“讨厭!”
……
愉快而悠閑的日子,總是過得比較快。
當張大川一邊繼續過着隐居田園的生活,一邊鞏固金丹境後期的道基時,一通突如其來的電話,打破了這種平靜的生活。
“大川,很抱歉打擾你,但我們這次需要你出面了。由我們華國倡議而舉辦的全球修煉者大會,将會在明天,于滬城國際會展中心召開。”
“如果方便的話,我希望你能出席。”
電話裏,丁芷宓如此說道。
張大川雖是在修心,沉澱于紅塵俗世中磨砺自身大道,但并非是兩耳不聞窗外事。
對于這全球修煉者大會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
别說丁芷宓專門打電話來請,就算不打電話,他也是會主動去的。
隻是此刻聽着電話裏丁芷宓這說話的方式,他忍不住樂道:
“怎麽,這才多久沒見面呢,跟我都這麽生疏了?”
總商會總部大樓裏,丁芷宓聞言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
“難得跟你客氣一下,你還不領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