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況陷入了焦灼。”
“叛軍攻不進王城,但他們掀起的浪潮,卻在妖族各地造成了極大的影響。”
“妖族其他各大妖城都有或大或小的叛亂發生,大部分疆域已經落入了那些叛軍的統治中。此外,勤王軍在趕往王城支援的路上,也遭到了叛軍的阻擊,難以靠近王城。”
“……”
張大川聽着這些消息,心中不禁一陣凝重。
他原以爲按照自己留在天靈界的力量配置,有小青龍加李鼎天他們,聯手對付一個第二戰将,應當是綽綽有餘了。
沒想到這場戰争竟然打了這麽久。
都已經攻入王城了,最後卻又被趕了出來。
要知道,當初随他一起出征地球的蟄雷、塔羅古等人,早已在地球上的戰事結束後,就通過仙宮秘境返回天靈界了。
起義軍的力量是很齊備的,結果如今卻打成了這樣……
張大川沒有心思繼續跟這些犀澤部落的妖修們飲酒了,他随口找了個理由,拒絕了這些犀牛精們的挽留,沖上雲霄,直奔王城而去。
數千裏之外,妖族王城聳立于地平線上,巍峨雄偉,肅穆莊嚴。
不過,這座古老的城池,已經不複昔日人潮湧動的盛況了。
持續大半年的戰事,使得整座王城都沉寂了下來。
高大的城牆上血迹斑斑,硝煙彌漫在王城上空,仿佛陰雲一般難以散去。
圍繞着王城一圈,上萬頂帳篷鱗次栉比。
那是圍攻王城的起義軍營地。
半年的鏖戰,起義軍的營地從最初隻有帳篷的簡易營地,如今已經被經營得宛若一座軍鎮了。
碉樓、角樓、箭塔、圍牆……應有盡有,唯一沒有的,大概就是真正用以居住的房屋建築了。
營地内的主要區域,依舊還是便于拆卸的帳篷搭建而成。
此時,王城東門方向,一場攻城之戰剛剛結束。
站在城牆上放聲大笑,得意洋洋的蚩虺,與城牆下方,臉色陰沉的玉藻幽衆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嗎的,又被擋回來了,這樣打下去,要多久才能攻破那烏龜殼?”
“太難了,那家夥靠着陣法,始終龜縮不出,除了硬碰硬,根本拿他沒辦法,偏偏咱們這邊又沒有能強行破陣的強者。”
“已經拖了快一年了,繼續這樣拖下去,久攻不下,軍心搖動,必生變數。”
“我聽說,外界人族那邊, 已經都知道我們妖族内部出現動亂的情況了。”
“必須想辦法破開那烏龜殼。”
“……”
戰陣之前,數名參與起義的部落首領與李鼎天、王鐵彪等人齊聚,臉上盡是憤懑與不甘之色。
作爲起義軍目前的“最高領導”,玉藻幽自然也在場。
她懷抱着小青龍,峨眉緊蹙,憂心忡忡地望着眼前那座巍峨雄城。
快一年了,明明局勢大好,可這座王城,卻始終無法攻破。
雖然其他各個方向的勤王軍都已經被攔住,短時間内無法威脅到攻城主力的後方,可繼續這樣拖下去,難免生出變故。
但正如衆人所議論的那樣,想要破陣,又幾乎看不到希望。
她懷中的小青龍此刻精神萎靡,這是因爲在前段時間,小青龍嘗試與那蚩虺催動的陣法硬撼了幾次,結果那陣法中竟然走出來一道妖王宏昇的法相虛影。
那虛影一掌就将小青龍的異象都拍碎了,幾乎将這小家夥重創。
所幸敵人隻是一道法相虛影,沒辦法離開陣法覆蓋的範圍,不然,讓對方追殺出來的話,别說小青龍了,他們所有人都得死。
眼看下方起義軍中士氣低迷,站在城牆上的第二戰将蚩虺忍不住用神念傳音的方式,朝着衆人大聲譏笑道:
“還有勁兒嗎?”
“諸位今日攻城的力度,簡直跟撓癢癢一樣啊,難道你們早上起來連飯都沒能吃上一口?”
“啧,那可慘了,這王城内的儲備物資,可還夠城中所有人大吃大喝好幾年呢。”
“照我看,你們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自縛手腳,跪在城外請罪。”
“否則,等王上歸來,你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得死無全屍!”
“哈哈哈……”
這嚣張的話語,頓時讓在場的衆人氣得夠嗆。
王鐵彪一腳踹開地上的石塊,瞪着一雙銅鈴大的眼睛,怒道:
“嘈它奶奶的,小爺我就不信了,他這烏龜陣就沒有一點破綻,顧鄲,李鼎天,咱們再去打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