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諸如塔羅古、蟄雷等在地球上見識過張大川一戰連株數名金丹大能的輝煌戰績的妖修,則是對老丁他們的話非常認可。
“張道友是老夫此生見過的人,天賦與戰力最爲妖孽的存在,根本不能以常理度之啊。”蟄雷滿是感慨的說。
一旁的玉藻幽重新綻放出笑顔,緊捏着一把冷汗的雙手也悄然松開。
她目光灼灼地仰望着前方天空中那道偉岸身影,檀口輕啓,喃喃道:
“張大哥他……真的好強,待戰事結束,我也要加倍努力的修煉,不能落下了,天妖體,肯定能跟上張大哥的腳步的。”
……
人與人的悲歡各不相同。
張大川自然無暇關注自家陣營中的同伴們對自己的讨論,因爲此時此刻,他已經決定不再跟城中那縮頭烏龜似的妖族第二戰将玩下去了。
他緩步上前,體内真元順着手臂,緩緩流入墨淵劍的劍體之内,催動着這柄靈劍内部的器靈在全面複蘇。
漆黑的劍體輕輕顫動,銀灰色的劍鋒流動光華,冷冽的殺機覆蓋了整個戰場。
他的氣息在極短的時間内完成了近乎脫胎換骨般的變化與升華,身上所釋放出來的先天神威,比之前剛剛抵達戰場時,完全翻了一番。
這種可怕的威勢,令城牆上的骁騎侍衛一個個如墜冰窟。
一些修爲較弱的侍衛,更是渾身發毛,有種如芒在背的驚悚感。
“你……你的氣息怎麽……”
蚩虺瞳孔猛縮,被張大川身上展現出來的這種可怕氣息給驚呆了。
這是金丹境後期能擁有的嗎?
不論是在曾經的宏昇身上,還是在第一戰将幽鲲的身上,他都不曾感受到過這般可怕的氣息波動。
倒是與當年王上突破到金丹境巅峰後展現出來的氣息和武道威壓,有些相似!
望着城牆上那妖族第二戰将臉上的驚愕與不解之色,張大川淡淡開口,道:
“我在金丹境中期的時候,就能正面格殺你們那所謂的第一戰将幽鲲。是什麽給了你勇氣,讓你覺得順利晉升到金丹境後期的我,打不過你們那主子的一具道身的?”
“何況那還隻是僅有你們主子一成功力的道身。”
蚩虺握緊拳頭,咬牙道:
“可是,你之前明明被打得絲毫占不到便宜。”
張大川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那是因爲啊,我想通過這具道身,試探出你們那主子的真正深淺啊。”
“結果嘛……”
“還不錯,一成的功力全力爆發,大概能讓我用出三成的力量抵擋。”
“如此算來,你們那主子,即便真身降臨,我也并非毫無還手之力。”
轟隆!
猶如晴天霹靂一般,蚩虺的臉色當場白了三分。
他用看魔鬼似的眼神看着張大川,做夢也沒想到,眼前這個人族修士,竟然用這種方式去試探出了王上的大概實力。
對方的這種頭腦和這份心性,實在是太可怕了。
這人到底想幹什麽啊?
難不成還想逆行伐仙,以金丹境後期的修爲,嘗試去格殺他們妖族的王嗎?
想到這裏,蚩虺擡手指着張大川,怒到聲音都顫抖:
“小輩……你……你狂妄!”
張大川冷然哂笑一聲,道:
“狂不狂妄的,跟你這廢物也沒什麽關系了。”
話落,張大川揮動早已全面複蘇的墨淵劍,全力爆發。
他以融合了四種天地法則之力與自身破滅之道的斬龍式,配合極爆和金丹異象的混沌神力,驟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