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功勞,他才應該是首功。
見到這麽龐大的一股氣運之力飛向自己,張大川的心中也是微微一喜。
方才其他人得到氣運之力的效果他可是盡收眼底。
而他自己剛剛晉升到金丹境後期,有了這股妖族的氣運之力,哪怕不能直接突破到金丹境巅峰,起碼也能讓他觸摸到瓶頸吧?
如此,将來對付宏昇和天靈界其他敵人時,勝算也就更大了些。
然而令張大川沒想到的是,正當他滿心歡喜地等待着這股氣運之力灌體時,他體内的金丹卻忽然劇烈震動起來。
“嗡!”
下一息,整個金殿都黑暗了下來,天地法則彌漫,有可怕的氣息在滋生。
張大川的金丹異象——混沌,竟然自主展開了。
異象籠罩了幾乎整個金銮殿,風、雷、水、死亡,四種天地法則的奧義在演化,仿佛天地初開,沒有什麽太陽和月亮,周圍盡是一片虛無與黑暗。
狂風呼嘯,雷電交加,洪水肆掠大地,到處都充盈着毀滅與死亡的氣息。
這種情況讓張大川很是錯愕,始料未及。
因爲他能感知到自己的金丹異象仿佛有了獨立的生命意志,面對那準備沖入自己體内的氣運之力,顯得無比抗拒。
而就在他的異象出現之後,那原本宛如祥雲一般,流動着瑞彩霞光的妖族氣運之力,也一下子變得古怪起來。
雖然其外形表現并無什麽異樣,可卻驟然将速度提升了一大截,好似要強行破開張大川的異象。
這擺明了是要跟他的異象針尖對麥芒,誰也不想讓誰。
張大川愈發的懵了。
“轟!”
兩股力量重重撞在一起。
異象中炸起紫青電芒,閃爍的弧光照亮金殿,猙獰的雷霆劈在那一朵潔白的“祥雲”之上,震得整座金銮殿都在搖晃。
猶如山崩!
可那氣運之力也不是凡物,不僅毫發無損不說,反而還迸發出千絲萬縷的霞光,每一道都細如針尖,朝着張大川的異象中狠狠紮了進去。
伴随着強大的沖擊力,讓張大川都悶哼了聲,體内氣血上湧,臉色變得有些泛紅。
“張大哥!”
王座上,玉藻幽霍然站了起來,俏臉寫滿驚慌和擔憂。
“老大!!”王鐵彪和顧鄲等人也同樣驚呼了起來。
他們滿是驚駭之色,怎麽也想不明白,這氣運之力對他們都有莫大的好處,怎麽輪到老大這裏時,卻發生了如此突兀的變故。
周圍那些妖族修士更是紛紛變色。
“怎麽會這樣?我族的氣運之力,爲何會對張道友産生如此敵意?明明一開始都沒有的。”蟄雷皺眉疑惑。
一旁的塔羅古沉聲道:
“未必是敵意,我總覺得……是這氣運之力想強行進入張道友的體内?”
妖族的氣運之力想強行……進入一個人類修士的體内?
塔羅古的話,令周圍一衆妖修都感到愕然。
“這話聽起來怎麽那麽别扭呢?好像我們妖族的氣運之力在倒貼似的。”白馬部落的首領小聲嘀咕,一臉怪異。
塔羅古聞言,說道:
“老夫也隻是猜測,并不一定準确。總之,不管具體是什麽情況,但願張道友莫要出什麽事才好。”
衆人盡皆點頭。
這才是正理,如今他們雖然取得了起義的成功,新的妖王也已經擁立登基,但整個妖族并非就此凝聚成了鐵闆一塊。
不論是對内還是對外,都需要張大川這樣一尊無敵的金丹大能坐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