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忽然”眼前一亮,道:
“欸,有辦法了。”
隻見這纨绔擡手打了個響指,旋即朝蘇婉瑩說:
“要不這樣吧?蘇小姐,你嫁給我算了。”
“雖然本公子已經成婚,但家裏還缺幾個填房的小妾,正好你不論是身份還是姿色,都夠得上這個身份。”
“如此,咱們兩家也就算是親家了。”
“到時候你們蘇家若是跌落出百宗排名,那以親家的身份依附于我們呂家,也不算失了顔面。”
“而且咱們這樣化幹戈爲玉帛,還能省去很多麻煩,你說對不對?”
蘇婉瑩小臉是氣得鐵青。
她料到了這個呂家少主的口中不會蹦出什麽好話來,但如此直白的折辱他們蘇家,還是令她難以接受自己對呂硯舟底線的高估。
然而,蘇婉瑩顯然生氣得早了些。
因爲當她怒火直沖腦門,正要開口怒斥對方時,呂硯舟那賤兮兮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哦,對了,我突然想起來,蘇姑娘你的母親是不是寡居很久了?”
“我沒記錯的話,當年她嫁給你父親後,第二年生下了你,緊跟着沒多久你父親就去世了。那時候,她可才雙十年華啊。”
“遙想當年,令堂可是南天域聞名遐迩的絕世美人兒,誰也不曾想她會早早的選擇嫁給了你那短命的老爹。”
“唉,也是你爹沒福分,這麽多年,令堂孀居至今,恐怕已經是寂寞深閨怨難言了吧?”
“這樣,本公子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西,讓你娘也跟着一起嫁給本公子吧。你們母女二人一起給本公子做填房,傳出去了也當是一段萬人喝彩的佳話。”
“将來你們蘇家跌出了百宗排名後,本公子也好名正言順的幫你們家,免得你們蘇家被别的勢力給吞并或者欺負。”
“如何,用你們母女二人,來換取整個蘇家的未來,這個買賣很劃算吧?”
呂硯舟說罷,手中光芒一閃,一柄白色的折扇出現在他手上。
他“啪”的一聲展開扇面,站在半空中仰頭四十五度角看天,神情憂郁,無比感慨地說:
“唉,本公子此等善舉,想必連老天爺都快感動了,如今這世上,像本公子這樣的好人,真的不多了啊。”
轟!
回應這位呂家少主的,是蘇婉瑩沖天的怒火。
她杏眼含煞,目中噴火,幾欲将呂硯舟給活撕掉。
蘇婉瑩做夢都沒想到,面前這個禽獸,不僅是盯上了自己,還出言不遜,侮辱自己的娘親。
“敗類,我要殺了你!”
蘇婉瑩尖聲大叫,一腔怒火幾乎将空氣都要點燃。
她想都沒想,直接就跳下了四頭天紋黑翅虎拉着的華麗香車,腳踏罡氣沖向呂硯舟,要跟對方拼命。
沒有當事人能在聽到呂硯舟這些話之後保持冷靜。
别說是蘇婉瑩一個姑娘家了。
就算是在戰場邊緣悄悄觀察情況的張大川他們幾人,在聽到呂硯舟這些羞辱性拉滿的話語時,也有種無語的感覺。
“卧槽,老大,這人太特娘的裝了,又裝又無恥,嘴這麽臭,是不是從來沒被人打過啊。”奔放如王鐵彪,也覺得呂硯舟這些話有些過于刺耳。
侮辱人家女孩子不說,還把人家的母親拉出來一塊兒羞辱。
光天化日之下,叫嚣着讓人家母女一起給自己當填房,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兒?
“受不了了,老大,咱們啥時候動手?”顧鄲也暗中傳音,向張大川請示,并表示,“那個叫什麽呂硯舟的,能不能交給我來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