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瑩首當其沖,幾乎被怒火激得失去理智的她,前一秒還在用刀子般的目光怒視着呂硯舟,并且不顧一切地想要沖過去殺了對方。
可轉瞬間就被這股實丹境強者交手時擴散出來的餘波給當場掀飛了出去,像是個斷了線的風筝,在半空中來回翻滾,狼狽之極。
若是尋常大宗師境界的武者遭遇這般近距離的爆發式沖擊,當場就得跟地上那半截山峰一樣,化作飛灰。
但蘇婉瑩畢竟是蘇家的大小姐,她身上攜帶有護身的法寶。
所以她雖然被這股沖擊波給弄得灰頭土臉的,卻沒什麽性命之憂。
那恐怖的真元全都被她身上亮起的一層半透明光幕給阻擋在了外面,沒有傷到分毫。
不過,這并不代表蘇婉瑩就沒有危險了。
當她好不容易重新穩住身形,冷厲的目光向着戰場中搜索呂硯舟的身影時,一道陰森的笑聲,突然在蘇婉瑩的耳畔炸響:
“蘇大小姐,你是在找我嗎?”
這聲音充滿戲谑,而且近在咫尺!
蘇婉瑩瞬間汗毛倒立,想都沒想,反手就朝着自己的側後方橫拍了一掌——
“轟!”
木屬性的天地之力配合宗師罡氣從她掌心中飛出,迅速演化爲一隻瑩白如寒玉雕琢而成的手掌。
這是蘇家的武道絕學之一,天山寒玉掌!
可在她身後那人,似乎早就預料到了她會如此出招,竟是以先天真元同樣凝練出一隻大手,硬生生的将這天山寒玉掌的掌勁給抓碎了!
“嘭!”
伴随着一聲沉悶的動靜,呂硯舟捏碎那玉質手掌後,繼續探手向前,朝着蘇婉瑩的脖子抓了過去。
他口中獰笑着說:
“小妞兒,方才的提議,本公子都可是在爲你和整個蘇家着想,可你竟然如此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可就别怪本公子辣手摧花了。”
在呂硯舟看來,今日這一戰,不過就是精心算計多日的“甕中捉鼈”。
蘇婉瑩和她的護道者蘇哲元落到了他們的包圍圈裏,是根本不可能有機會逃掉的。
先前講那麽多的話,無非就是貓捉老鼠,他想跟這個美麗的獵物玩玩而已。
至于蘇婉瑩是答應還是不答應,都不重要。
反正他和他身後的呂家,從來就沒想過要放過蘇家。
所以,隻要将蘇婉瑩抓回家裏,他就有的是辦法可以讓這性子火辣的小妞從了自己。
一個沒有突破先天門檻的大宗師而已,有什麽資格跟他這樣的先天修士較勁?
呂硯舟滿臉冷漠的笑容。
他探手向前,如毒蛇吐信,幾乎瞬間就掐住了蘇婉瑩的天鵝粉頸。
然而,蘇婉瑩卻非常果斷。
眼看着自己躲不開這纨绔的手段,她幹脆就不躲了,而是原地調集罡氣,催動懷中藏着的一枚古令。
“哧!”
刹那間,一道炫目的神輝從蘇婉瑩的胸口洞射出來,直奔呂硯舟的丹田而去。
遠處,悄然觀戰的張大川等人見到這一幕,眼前皆是一亮。
“咦,這看起來像是個嬌嬌女的蘇家小姑娘,竟然有這般氣魄,敢用以傷換傷的打法,攻敵所必救,倒是有些成色啊,不是個純粹的花瓶。”
顧鄲用傳音的方式,與張大川等人如此說道。
聞言,李鼎天非常平靜地搖了搖頭,說:
“但用處不大,大宗師與先天修士有質的差别,雖然靠着懷中那神秘的靈器能發揮出不俗的威力,但想要真正威脅到先天修士,還是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