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在百宗大比結束之後,隻要他們還活着,就将他們都給我抓回來。”
“尤其是那個姓沐的賤婦!”
“我要好好折磨她,否則,難消我心頭惡氣!”
聽完呂望亭所講述的往事,呂硯舟雙眼放光,激動不已。
他知道自家祖上跟中州的不朽傳承關系密切,但沒想到中間還有這麽一樁“因果”。
一個不朽傳承的承諾啊。
這可是多少靈石都難以買來的東西!
有此助力,何愁解決不掉蘇家?
唯一的問題就是,自家老爹竟然也盯上了蘇家那個美少婦。
呂硯舟心中莫名有種被橫刀奪愛的感覺,不過沒辦法,既然那沐昭甯已經被老爹盯上,那他這個當兒子,還能真的去搶不成?
他退而求其次地說:
“太好了,爹,既然是這樣,那蘇家肯定是死定了。”
“兒子沒别的要求,隻希望到時候能夠把蘇家那個大小姐留給我來處置,那小娘皮,兒子可是饞她很久了。”
呂望亭聞言頓時皺起了眉頭。
他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瞪了眼呂硯舟,斥道:
“一天到晚就想着女人、美色,你身邊的女人還少嗎?有這份心思,能不能放到修煉上來?”
呂硯舟被罵得有些下不來台,畢竟在場的還有族中許多叔伯、長輩呢。
他不服氣地說:
“爹,我……我怎麽就沒好好修煉了?”
“沒好好修煉的話,我能這麽快就晉升到先天境嗎?”
“再說了,你自己不也盯上了那沐昭甯麽。”
呂望亭氣得肝兒疼,下意識就擡起了巴掌,作勢要打:
“你……”
關鍵時刻,老二呂修遠笑呵呵地開口打了個圓場:
“哎,大哥,别動怒。”
“硯舟正是年少氣盛火力壯的時候,喜歡玩女人很正常嘛。”
呂修遠一開口,其餘在場的叔伯、長輩等,也盡皆開口勸說起來。
他們一邊讓呂望亭别生氣,一邊讓呂硯舟趕緊低頭道歉。
在衆人打圓場的情況下,呂望亭狠狠地瞪了眼面前那不成器的東西,放手作罷。
事實上,他也沒想真的發火。
隻是當爹的習慣性想要教育兒子,尤其是呂硯舟還拿他之前要求衆人抓回沐昭甯的命令來說事兒,這不是挑釁他這個當老子的權威嘛?
此刻在衆人的勸說下,冷靜下來後,呂望亭也想明白了。
這兒子之所以得自己偏心,不就是因爲很多地方都像自己麽?
好色……
也不是什麽陋習。
總比好男風好。
念及至此,呂望亭沒好氣道:
“行了,看在這麽多長輩給你求情的份上,爲父答應你的請求。不過醜話說在前面,到時候要是因爲這些破事耽誤了你的修行,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答應了?
呂硯舟頓時喜笑顔開。
他連忙拱手道:
“謝謝父親!”
“您放心,兒子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這家夥臉上的表情隻差直接寫上“激動”這兩個字了。
一想到未來不久,他就能将蘇家那長得跟仙葩下凡似的小娘皮按在地上摩擦,呂硯舟就感覺渾身熱血沸騰。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那一天到來了。
……
話分兩頭。
呂家這邊的密謀,雖然談不上密不透風,卻也不至于被蘇家知曉。
此時的蘇家,正沉浸在家主修爲突破的喜悅之中,所有人都心懷希望,對即将到來的百宗大比充滿期待。
爲此,蘇家裏裏外外挑了上百号人。一部分用作參加百宗大比的“後勤保障”,一部分則是族中年輕優秀的子弟,帶他們去長長見識,開拓視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