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天戰體,乃是特殊體質的一種。
此等體質,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樣,是一種專爲戰鬥而生的體質。
體内戰血越是澎湃,實力則越強,戰血流動的速度越快,所能發揮出來的戰力也越高,而且通常在境界突破上速度很快。
因爲它隻需要不斷的戰鬥,就能自然突破。
當然,這種戰鬥是有限制的。
不可能是那種欺負小魚小蝦的“治安戰”,至少需得是勢均力敵的對手才有用。
張大川沒想到能在這裏遇到這種傳說中的戰體,實在是有些意外。
此時,面對這位道衍宮聖女的阻攔,那聖子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他沉聲道:
“聖女,我可不是故意想動手,隻是那李鼎天言語中對我朋友不敬,所以才想着替朋友出手教訓一番。”
司空微冷眉斜睨,聲音微寒:
“歐陽耀,你是不是覺得身爲聖地傳人,我們與其他幾大聖地才是一家,而不應該跟南天域的諸位同道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道衍宮聖子歐陽耀頓時一噎,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人族五大域聖地,顯然不可能是同氣連枝的。
各聖地平日裏在私底下沒少發生過明争暗鬥,根本不可能将彼此當做夥伴。
反而是各聖地所在的五域宗門,與聖地的關系要好很多。
畢竟,五域自家的宗門、世家,那都是依附于聖地統領之下的,是五大聖地天然的基本盤。
所以歐陽耀心裏即便真的不把南天域其他勢力當做自己人看,也絕不敢當衆把這個話講出來。
“我……我并非是這個意思。”歐陽耀咬牙道。
“那你是什麽意思?”司空微冷哂,随後朝李鼎天這邊瞥了眼,“李道友說得一點兒沒錯,我輩修士,豈能因爲競争者實力太強,就甘願俯首認輸?”
“歐陽耀,别忘了你是我們道衍宮的聖子。我不管你與那北辰珩的私人關系有多好,總之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道衍宮,所以說話時多過過腦子,别給師門丢人。”
聽到這話,衆人表情皆有些古怪。
蓋因道衍聖女這番話,幾乎等于是在當衆教訓歐陽耀這個聖子了。
這可沒給歐陽耀留什麽顔面啊。
歐陽耀的臉色驟然陰沉了下來,黑如墨色,難看無比。
在師門内,他一直被眼前這個聖女壓制,因爲修爲、天賦皆不如對方,所以人家說話的聲量,天然就高過他這個聖子一頭。
但他沒想到當着這麽多外人的面,司空微也半點兒顔面也不給自己留。
有些氣不過的歐陽耀忍不住反駁道:
“我什麽時候給師門丢人了?”
“難道我之前說的話哪句錯了嗎?”
“那玉衡宗聖子北辰珩,早在三年前就修煉到先天實丹境巅峰,但凡消息靈通一些的,誰不知道他天賦妖孽,戰力絕倫?”
“我承認,聖女你的天賦也很出色,在南天域是無可争議的年輕一代第一人。”
“可就算是你,真要遇上了那北辰珩,你敢說自己有把握能勝過對方嗎?”
“别忘了你現在連實丹境後期都還沒有突破,你與北辰珩的差距,何止萬千?”
歐陽耀越說越激動,到最後,聲音都變得尖銳了不少。
可殊不知,他越是這樣,司空微反而越是瞧不起他。
司空微冷然譏笑一聲,道:
“歐陽耀,不怪你平日裏總是方方面面都不如我,似你這般未戰先怯,别說那北辰珩修爲比你高兩三個小台階,就算與你同階,你也一輩子不可能勝過他。”